“无忧,正是这样的存在。”
话音落下
帝砚尘眉头紧锁,身上的杀气缓缓收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幽光。
他知道自己虽贵为魔界至尊,却也难以违抗乾坤镜这等天地灵物的选择。
沉默片刻的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既是天命所归,我帝砚尘自当遵从。”
“但是……!”说到这里,他抬眸看向楼顶,深邃的双眸仿佛要穿过楼顶,直视无尽虚空的那道声音的主人。
“你最好祈祷她平安归来,若她遭遇不测,我必倾尽魔界之力,毁掉这万千世界,踏碎虚空灭了你。”
帝砚尘的话音未落
整个石孟楼内瞬间被一层无形的窒息感所笼罩,连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你……”
虚空中银发男人,声音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平展的衣袂因他的杀意,掀起阵阵涟漪。
犄角旮旯处,温如澈感受到虚空中无形的威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阿砚他应该没有得罪过谁吧?为什么这声音我感觉他好像想灭了阿砚?”
“是错觉吗?可是刚刚那一瞬间,明明真的有………”他自言自语的呢喃着,一脸不解。
虚空之中,银发男人深吸一口,强压着心中的怒气,缓缓开口:“你且放心,乾坤镜既已择无忧为主,吾自会护她周全。”
言毕,虚空中的声音渐渐远去,连同那股令人心悸的压力也一同消散。
帝砚尘微微眯眼,凝视着那无形的存在,楠楠自语,“希望如此。”
他低语着,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意念闪过,他身后出现一道漆黑如墨的旋涡,随后一个黑色的王座出现在他身后。
帝砚尘坐在王座上,凝视这乾坤镜,眼底满是期待。
犄角旮旯处,温如澈看着舒服坐在王座上的帝砚尘,又看了看可怜兮兮躲在角落的自己,嘴角微微抽搐。
“这狗男人也不知道给我也弄张椅子来坐坐,真是没良心。”
他心中暗自腹议,右手一挥,收起防护罩和结界,刚准备走出犄角旮旯,结果直接撞在了一道透明墙上。
“卧槽……这什么情况,哪里又来的结界?”
他一脸惊愕拍打着结界,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一层透明的结界包裹,与外界隔绝。
“这气息是………!”
“帝砚尘,你这混蛋!居然背地里给我下套!”温如澈对着帝砚尘的背影怒声骂道。
然而,帝砚尘却无视温如澈的怒骂,目光紧紧盯着乾坤镜,从未离开。
与此同时,虚空之中
“万年了,真是没想到面无表情的你竟然也会生气,真是不可思议。”
“能把冰块脸的你气成这样,那人一定是个天才。”
旁边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一丝诡异的气息飘散在银发男人的身旁,语气如老友般嘲讽着。
玄木子也收起笑容,悠哉游哉地漂浮着,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银发男人和那道诡异的气息。
银发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冷笑,目光凝视着那道气息。
“你来的还真时候,我正愁找不到人泄愤呢?”说罢,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气息包裹。
“啊”
凄厉的响起,玄木子哈哈大笑,“小花花,你说你这个时候触他霉头,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不过,小花花说的也对,万年了头一回见你被气成这样,倒是别有风味。”
银发男人无视玄木子的调侃,右手一挥,被称作小花花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他望向远方,眼底满是疼惜,“乾坤镜择主,既是天命,也是考验,但愿她能顺利通过。”
“希望如此。”
玄木子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不过话说回来,你我虽为旁观者,但在必要的时候,也得为她保驾护航才是。”
“那是自然。”银发男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都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石孟楼内
“帝砚尘,你这个王八蛋,赶紧放老子出去……”
温如澈有气无力,沙哑着声音的怒骂着。
“温如澈,你若再吵,我便直接扔进炼狱。”
帝砚尘终于开了口,声音冰冷,语气满是警告。
话音落下
石孟楼瞬间鸦雀无声,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温如澈不满的瞪着帝砚尘,但一想到自己打不过他,又默默的收回了愤怒的目光,心中默默祈祷慕无忧能快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