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嫌20块钱太少,那不如这样,你将东西给我,我卖出去之后,分你一半的钱。”
“到时候你要拿多少给你东家,都是你的事情,怎么样?”
这下,柱子的眼神才有了变化,他之前就跟强子哥说过,不要那么老实。
肖来福对他们的管理很松散,就算少计一些,她也不会发现。
可是强子哥不答应,觉得他们现在每个月拿的都很多了,要知足。
柱子嫂子跟她弟弟两人对视一眼,正以为柱子会答应的时候。
柱子突然抱着头蹲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倒在地上不停地发抖。
屋里的另外两个人看他突然发病,吓得连连后退。
“喂,你这是做什么?该不会是装病吧!!”
柱子感觉脑袋有针不停的扎一样,他脸上冒着冷汗,伸手向他们两个求助。
结果那两人见他不是装病,而是真的发疯病,吓得直接跑出去。
这要是出什么事情,可不关他们姐弟的事情。
柱子的惨叫声持续了半个小时,最终他被疼晕在地上。
晚上
林筱若过来补货,推开门就见到倒在地上的柱子。
她眉眼一凛,这是发生什么事情??天寒地冻的怎么躺在地上?难不成有人进屋 打劫??
林筱若仔仔细细检查之后,确定没有外伤,才将柱子搬回房间,坐在一旁等他清醒。
邢子强看向邱大勇,脸颊微微发红,感觉自己这一次没有选错人。
林筱若看向饭店的其他人,见他们都在小声讨论,又笑了笑说:“我朋友跟张元同志不一样。”
“她就算跟双方父母都满意的异性出来吃饭,也要拉着我作陪,就怕别人背后说闲话。”
“女孩子家家,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眼见饭店里面对他们的嘲笑声越来越大,余香香捂住脸,似乎接受不了别人的误解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张元嘴巴微张,只丢下一句:“你不要太过分,我跟香香,确实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心思在。”
好戏看完,林筱若坐下来朝邢子强安慰地笑笑。
这种事情,邢子强一个未婚少女出面解决,不管结果如何,闹开对她的名声不好。
有些话,邢子强自己说,会显得是她看不上张元,故意找借口羞辱人。
而且,邢子强明显没那个余香香会装模作样,搞不好会被她拿捏住。
但由自己这个第三人出面就不一样,她可以光明正大的问出来。
反正也吃得差不多,林筱若几人就起身离开。
回邮局的路上,邢子强搂住林筱若的腰傻笑道:“筱若,幸好刚刚有你在,不然我都要将手里的汤往他们身上泼过去了。”
林筱若笑着说:“你要真的这么做,有理都变成无理了。”
“这邱大勇倒是不错。”
邢子强小声地嗯了一声,说:“大勇哥跟我是邻居。”
“小时候就经常一起玩,长大一些才保持距离,没怎么联系。”
“我妈妈说,与其信媒人那张嘴,不如信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知根知底的,两家又住在同一个大院里面,以后受委屈可以直接回家寻求帮助。”
林筱若了然地笑笑,青梅竹马的感情,确实比盲婚哑嫁的好上不少。
那邱大勇心中是有邢子强的,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喝到他们两个的喜酒了。
林筱若的2号房子里,传来一阵阵的争吵声。
“嫂子,这房子不是我的,我也只是帮人干活。”
柱子面色难看地瞪着,偷偷跟在自己身后,在自己准备关门时挤进屋子里的两个人。
柱子嫂子视线在空空荡荡的房间扫视了一番,自然知道这房子不可能是柱子的。
她偷偷跟着柱子过来,就是想要让柱子带着她弟弟一起干。
这柱子过年偷偷塞给婆婆50块钱,又拿了一只鸡回家,足以证明他在这边干得多好。
“柱子,你瞧你说的什么话,嫂子也不是说这房子是你的。”
“就是你现在出息了,可不能不照顾自家亲戚。”
“你看我弟弟,也是机灵能干的,就让他在这边帮你们打打下手也好。”
柱子嫂子弟弟长得贼眉鼠眼,家里就他一个男丁,整天游手好闲地到处招猫逗狗,惹是生非。
柱子脸色难看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他觉得自己要完蛋。
肖来福说过,绝对不可以让人跟踪到家,他现在不止被人跟到家门,还要被迫带个不靠谱的人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