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黎挽歌有些疑惑地看向江诚,“什么地方适合我?诚哥……你好像在惊悚世界也有不少人脉啊。”
“天膛市,要不你去当个音乐老师?”
雷文娜与血肉之主,噬魂之主开始战争以后,她应该是顾及不到黎挽歌。
而天膛市应该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天膛市目前唯一的威胁是魇楼王。
黎挽歌是煞级高阶,她如果去天膛市,维斯佩拉肯定也会跟着一起去。
所以到时候多一点战力,那可是更好应付魇楼王的,总不能到时候也喊雷文娜救他吧?
“音乐老师?”
黎挽歌有些诧异。
“咳……我有一个中学百分之五十的产权……你不是喜欢音乐吗?”
“其实我倒是更想在惊悚世界开一场演唱会……只可惜惊悚世界内部太过于混乱……永远不太可能像现实世界一样。”
黎挽歌轻叹一口气。
“应该是沉沦之海比较混乱吧?秩序阵营的范围是比较平和的……”
天膛市那是属于几大阵营的交界,但是在天膛市仍然是比较的平和。
“你们人鱼……怎么不去秩序阵营的领地生活?沉沦之海,应该是混沌阵营的范围吧?”
江诚有些疑惑。
“你知道从沉沦之海去最近一个秩序阵营的凶神的领地范围有多长时间吗?”黎挽歌白了一眼江诚,她发现江诚好像是不明白带着几千人鱼去别的地方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多长……”
“至少要五十年的时间,我总不可能带着几千族人一起跨越五十年的时间去秩序阵营凶神的领地吧?”
“那中间可太危险了。”
黎挽歌认真地说道。
“不过……现在她们都……”
都成为了血肉之主的养料,她已经不责怪维斯佩拉,她认为雷文娜说的有道理。
没有维斯佩拉,血肉之主一样会把她们当成养料……
“都怪我……”
维斯佩拉仍然是非常的自责。
“师父,你把我杀了吧,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相信血肉之主,她们肯定都不会……”
维斯佩拉现在认为杀她都不足以泄愤。
“维斯佩拉,你已经听到寂夜之主说的话吧?没有你,血肉之主一样会侵蚀人鱼……我们栖息在沉沦海……始终是危险的。”
“所以,不怪你……但你有错,你怎么能信奉血肉之主呢?”
“维斯佩拉,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会有白吃的午餐。”
黎挽歌认为是她没有教育好维斯佩拉,维斯佩拉跟着她的时候,只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人鱼。
如果维斯佩拉有错,她一样是有错的。
“师父……可是……”
如果她不信奉血肉之主,她们是不是不会成血肉之主的养料吗?
发生在她现在本体的内部,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生活在沉沦之海,本来是危机重重,随时都有灭族的危险……”
“我们一直在夹缝之中生存。”
“我出去本来是为了寻找新的驻地而已……”黎挽歌轻叹一口气。
“诚哥……你在副本的任务是什么?”黎挽歌把目光转向江诚。
“解决其他的队伍,探索黑山精神病院的秘密。”
黑山精神病院的秘密他应该是彻底的了解,但是其他小队的人,他只碰见过丑国的小队。
“江诚,你的意思是,病院里其他的人都不是与你一起的是吧?”
维斯佩拉看向江诚。
“与我一起的那几个人是和我在同一个小队,其他人是另外的团队,我们是竞争关系。”江诚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明白了。”
在维斯佩拉的话音刚落之后,一个个通告接二连三的出现在江诚的眼前。
“维斯佩拉……你帮我把他们都解决了?”
貌似是维斯佩拉帮他把其他的团队全部都解决了……
不然那几个团队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全部都团灭呢?
“嗯……趁我有用的时候,再发挥一点点余热吧。”维斯佩拉的眼中闪过一道哀默。
无论是黎挽歌,亦或是雷文娜,她们说的话都是在安慰她,在告诉她人鱼们成为血肉之主的养料,不是她的过错。
她不信奉血肉之主,她们也都会成为血肉之主的养料。
但维斯佩拉认为自己肯定是有错的,而且她现在已经不是人鱼……
她本体早已经过血肉之主的力量改造,成为了血肉囊肿……
“师父……你与江诚一定要幸福啊!我愧对你的养育之恩。”
“师父,若有来世……”
维斯佩拉的话已经表明了她的意图,江诚发现维斯佩拉好像要自杀。
“维斯佩拉,自杀是解决不了问题,自杀反而代表着你在逃避问题。”
“诚然,她们变成血肉之主的养料是有你的错,但你不找血肉之主复仇,你自杀有什么用呢?”
江诚明白维斯佩拉要做什么。
“我……”
维斯佩拉有些沉默。
她打的赢血肉之主?她是借助血肉之主的力量才成为煞级高阶。
而血肉之主可是老牌凶神,万年前血肉之主便已经是凶神……
“维斯佩拉,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黎挽歌一样发现了维斯佩拉的意图,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维斯佩拉。
“自杀能解决问题吗?我记得你不是一个懦弱的人,维斯佩拉,诚哥说的有道理,现在是要找血肉之主报仇。”
黎挽歌的话让维斯佩拉越来越沉默。
“可我已经不是人鱼……”
她的本体早已腐化,她现在是血肉之主的仆从,而非人鱼。
“我是诡医生,要不我用诡医生的力量看看可不可以净化你?”
他治愈了丽达妮娅的病症,应该可以治愈维斯佩拉吧?
血肉之主的侵袭……某种意义上属于一种病症。
“诚哥,要不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