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祥云纹样的毯子,一个女子正躺在荷花池中,周围的荷花被风摇动,那女子睁开了眼睛,“有人要来了”,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身旁的丹顶鹤,飞到了荷花当中,借着花隐藏自己的身形。“这架势看来不太好说,我还是先躲躲吧”。很快的落潇的船靠岸在了这里,手里的剑被她收了回去,看着门口有着一棵巨大的柳树,“看来就是这里了,这里住着一位可以知道所有事情的女子。”落潇轻轻的叩响了门,很快传来了脚步声,一位戴着斗笠的女子出来了,“是客人呀,请进”。小景看着她进去了,“看来她现在不打算动手,我先在外面吧”。
她的心脏剧烈的疼的直不起腰来,靠着树缓和着自己的伤口,过了很久气息才平静下来。头上的汗珠掉进地上,她强撑着一口气爬到了树上面,“看来能不能等到她,得看时间了”。风吹着亭子四面的轻纱,一位女子正拿着毛笔写着佛经,她的神色认真。落潇看到了她,并未出声打扰,等到她将字写完才走了过去。那个女子看着她“你有什么问题要找我,现在可以说了”。
有没有可以治疗神女的伤的药,“自然是有的,只不过代价非常的高昂”。那女子怯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眼眸像是乘着一摊清水,就这样看着你,说不出的感觉。落潇退后了两步,那女子脚步迅速的拉住了她,“早知道你会来的”,变化了身形,落潇看到了一张很熟悉的脸,“福安,是你吗?”除了我还有谁呀,“都这么久了,以为你忘了我,只好自己过来看看了”。从你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们现在因为这里到处动乱,大家已经都去抵抗着斗争了。
现在我是云鹤,福安看着自己手里的荷花说着,“一颗莲子可以保住她的性命,我就不回去了,在暗处更有利”。落潇再次的出去了,小景从树上爬了下来,她看到了落潇,落潇直接踩着剑似乎后面有敌人在追,半路将莲子喂给了小景,“这是清心莲子。”
小景看着他们,“如果要去的话带上我,有个阵法只有我才能破掉”,她伸手掀开被子,就要跟着落潇一起出去。落潇看着她,“你还有要做的事情,告诉我们你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景紧紧握着自己的手,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她在冷澈的帮助之下,坐到了桌子边上,看着这些人,“其实你们的族人或是母亲的身上有着神女需要的信仰之力,要得到就需要他们的死,她才可以夺走,一切的事情是为了她的谋划”。小景咳了几声,她看到了鲜血,只是将手快速的伸回去了。
金狮一族夺走了江氏一族的信仰之力,成为了神女前进路上的献祭品,当年,我是记得一切的,可是我看到那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女子的时候,虽然她面色柔和,可我分明看见她杀死了我不肯献上信仰之力的父母,瑟瑟发抖。
我吓得直接生了很多天的病,好了起来,我就往外面跑去,终于看到了亮光,只是后面的她的守卫将我再次给抓了起来,她将我的记忆封了起来,“不交给我术法,是怕以后金狮一族不听她的命令,我就是她的筹码”。小景越说越急,那个时候江族不知道以何种方法让信仰之力回到了自己身上。
本来差一步就要得到力量的神女大怒,她寻到了缘由,咽不下这口气,大肆捕杀江族之人,我的族人还有一两个自由的,将江横蝶给抓了起来,以金狮一族的禁术将她给关起来,神女无法去打破禁术。“也许可以,只不过她不会用自己的力量去做这件事情,反正她生命很长,等她死去自然就到她的手里”,这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只是神女依然不甘心,她带着我和神殿的手下,将江氏一族夷为平地,从此四处逃亡,寻不到踪迹。有朝一日,她找来了我,将我送给那个族群,“这个姑娘继承了她的力量,是这一族唯一的希望”,可惜这一切都被打碎了,所有知道一切的人都被杀死了。
我的记忆,是她的术法被削弱,“对了,这次救她的那个人实力很强,他的术法可以看到很久之后的事情”,“在恢复记忆之后,我曾想着在这里多潜伏一会,只是被他发现了,不然我本来可以好好的”。三日前,小景站在那里,看着神女修炼,心里想着,“不过是一个夺了别人力量的人,早晚会被抽走的”。那男子从她身边走过,“你的想法不错,可惜遇到了我”。一掌差点拍死我,我躺在地上捂着伤口跌跌撞撞的跑去,接着又是一掌,被金狮族的少年给挡住了,“快跑,看着我族人死去,我发誓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