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哥叫我来的。”严强懒得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他说了,以后开发区的兄弟要团结在一起。”
“我们大家从来都是在一起讨生活的,这个没有问题。”
陈建苟有点明白严强的来意,他故意装个糊涂。
“歪哥的意思是,以后开发区只有一个山头了。大家聚义做兄弟。”
严强讲的更清楚了,陈建苟实在不能装糊涂了。
但是有些话他不便出口,出口了就没有回转余地了,于是他使了个眼神给陈建利。
陈建利走了出来。悠悠地问了一句:
“强哥,不知道这山头谁做老大?”
“当然是歪哥啦!”
严强突然站了起来,斜眼盯着陈建利。
“凭什么啊?”
陈建利向前跨了一步,两人怒目对视着。
两边的人都站了起来!
“答应他们!”突然有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这是谁啊?”陈建苟有点火气,“是谁他妈的敢帮我做主!”
只见一个皮肤白皙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陈建苟不怒反喜!
他跳了起来,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年轻人。
“老三!你回来了!”陈建苟心情难以平复。
“你怎么回来的?”
“这个以后我们慢慢聊。”年轻人轻笑着回答。
他倚在陈建苟的耳边,小声地说:
“他们有喷子!”
喷子就是枪!
陈建苟立刻明白了,虽然他有陈建利,自己人又多,未必会怕他们的枪。但是现在的确没有必要打起来。
更何况,弟弟回来了!
陈建苟转过身,已经换成了笑脸。
“哈哈哈!”他豪爽地大笑:
“歪哥喜欢担这个责任,再好不过!”
原来剑拔弩张的局面一下不见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强哥。”陈建苟接着说:
“本来你到了我地头,我该好好做个东的。”
“但是现在我弟弟回来了,唉!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我们三兄弟要好好说说话,就不陪你了。金牙!你带兄弟们去乐呵乐呵!”
“哎!不用了,狗哥。你们兄弟聊。”这种时候,家人能够团聚,肯定有说不完的话,严强也能理解。
“歪哥还叫我去西边一趟,咱们后会有期!”
于是陈建苟带了手下,送严强上了铲车。
看铲车走远了,陈建苟立刻回身抱住弟弟。
“老三,你怎么回来的?”
那个年轻人就是陈建苟的三弟陈建国。
他们三兄弟爹妈死的早,从小混社会,本来应该是一家子都和“文化人”沾不上边的。
但是出了陈建国这个奇才。
陈建国从小过目不忘,理解能力又特强,是读书的好料子。
因为读书轻松,他平时不怎么用功,下课玩得很凶,所以成绩一开始也不那么突出。
到了高中,不知道为什么想通了,他突然勤奋起来。
老大老二原本不指望他能读到多好,没想到他考上了上海的名牌大学!
真是祖上有灵啊!陈建苟为此大摆筵席,请了三天三夜!
接下来陈建国本科毕业,又上了本校的研究生,如果一切正常,再过一年就可以毕业了。
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这次大乱,搞得兄弟难以相见了。
上海虽然不远,以前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但是现在,仿佛是两个世界。
陈建国这个人不但脑袋灵光,还是个行动派!
他在上海进了拯救中心,意外知道直升机会到周围城市送货,他当机立断,偷上了直升机,到市区后又骗了沈云村送他回家。
才这么几天,能够自己跨城市回家的恐怕只有他一个吧。
“哎!建国回来了,我们有军师了!这下可以打下一片江山了!”陈建苟开心地对陈建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