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企鹅有些惊讶，他的脑子里千回百转思索了半天，最后收起了笑容道：“看来你是吃定我了。”

调酒师已经把两杯酒水放在了两人的面前，小丑端起香槟品了一口。

“没什么选择余地。”

“我不喜欢被人拒绝。”

强硬的态度让企鹅几乎抓狂，他绝不相信小丑会没有后手敢于独自出现在他的俱乐部来讨要急冻人的装备。

“要知道，这是我付出很大代价的，你这么有恃无恐的位面不能让我乖乖听话啊。”

企鹅点起了一根雪茄，肥硕的脸上再无半点和气。

“所以我说你们这些家伙真是一点品味都没有！成天挂在嘴边的不是利益就是金钱，你们和那些街头的混混差的不过就是这一身可笑的西装了。”

小丑轻蔑的撇了撇嘴巴。

“我在你所有的产业里都装上了一枚炸弹，只要你让我有点不高兴了，那么你所有的资产都会变成废墟，包括你存在那个可笑的黑帮银行里所有的美金！”

企鹅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仰头才喝下的那一口酒几乎要被他喷出喉咙，他使劲捂着嘴巴接着冷汗就爬满了额头，心中不由的想到，什么时候，为什么自己一点知觉都没有？

“就在前天，你的那些手下可没你想象的那么警觉，特别是在失去了蝙蝠和我以后的哥谭，自以为横行天下的那些小傻瓜天天都在喝酒玩女人，要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干点什么没那么难。”

小丑似乎直接看穿了企鹅的心思，若无其事的说出了原因。

“就像我说的，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至于之后你要是还想收拾那些不中用的部下，那也是配合完我之后的事情了。”

企鹅无力的垂下了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赢了。”

小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继续慢悠悠的喝着手里的酒，脑海中的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你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清冷的声音在小丑的耳边响起，他偏过头，一位浑身笼罩在黑色薄纱中的女人正站在他的右侧。

这个神秘的女人似乎是凭空出现一般，最为惊悚的是那双美丽脸庞上的眼睛，只有眼白。

“看来你并不惊讶或者害怕。”

神秘的女人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丑转头看向左侧的企鹅，这个肥胖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吧台的调酒师也已经看不见踪影。

“这是威胁吗？”小丑把脑袋转了过来，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不，只是他们的神志受不了我身上的气息昏死过去而已。”神秘的女子摇了摇头坐了下来，远处的酒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纵着，空的玻璃杯被斟满，随后这杯酒稳稳的落在女子的面前。

“不要试图挑战我，你还没有那个资格，我来是因为你身上还有一丝不属于你的东西，我儿子荆琼悦的东西。”

“你是？”小丑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终于收敛了杀心问道。

“你可以叫我死亡女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