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锐从背后拔出他的剑利用劈斩的力量改变了黄轩长枪的发力方向。
黄轩不甘示弱地用长枪的末端磕在了邓子锐的头上。
“好痛!”
“那是当然的,毕竟这是比赛。我会全力以赴打倒你的!”黄轩再次发起了攻势,使出他刚刚学的“基础长枪术”。
一捅,一撩,一回斩,一招一式都十分熟练地展示了出来,而就在面前用剑来抵挡的邓子锐却被攻击得毫无交架之力。
很明显的,邓子锐已经被打得力不从心。
在这样下去,估计又得输了。
输吧……
反正我一开始也打算输的对吧。
“啪~!”
黄轩用长枪使出一招扫堂腿一般的招式,长枪硬生生地打在邓子锐的膝关节上,再狠狠地用肩膀把邓子锐撞倒在地上。
许久,邓子锐用剑当拐杖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就这样算了吧,反正他一旦狂化就不可能赢了。
等等……狂化?
邓子锐忽而在脑中闪过一个假设:他一旦狂化就毫无办法赢,那如果他不狂化呢?亦或者是在他狂化之前,那是不是有那么的一线机会呢?
邓子锐握着刀再次摆好了架势,只不过这一次他变得认真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拼一拼吧,为了不让霍老师见家长!
要是霍老师知道了邓子锐的想法的话,真不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
黄轩见邓子锐重振旗鼓,便再一次向邓子锐发起了进攻,然而还没等黄轩迈开脚步,邓子锐便冲上前来,冲到黄轩的面前用剑刺向黄轩的胸膛,黄轩见状便提起枪试图对这一记刺杀进行阻挡,但长枪毕竟是长枪,没有盾牌一般防御范围如此之大,剑刃擦过了枪杆直直地插入了黄轩的右侧的胸膛,鲜红的血液从剑刃所创下的伤口涌了出来,顺着剑身不断延伸到剑柄,再从邓子锐那只紧紧握在剑柄上的手上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这一剑不错啊“黄轩强忍着胸口上的剧痛,硬生生地用手把插在上面的剑拔了出来。按正常的模拟度来说,像这种利器所创下的伤口可以被roa高度模拟出来,也就是说,黄轩所承受的疼痛除了要承受被剑插入的痛,而且还要加上他用手握着剑刃拔出来的痛楚。常识告诉我们,把剑拔出来远比把刀插进去的要痛得多,这就是好像我们平时在医院打针的时候拔针的时候痛这么多,道理是一样的。
“这么猛?”不仅仅是站在面前的邓子锐感到诧异,就连黄轩自己本人也感觉到不可思议,亏他当时脑子一热把剑给拔了,他现在右边的胸膛还是隐隐作痛,不由得又心生一丝的后悔。
既然是比赛,是战斗,那就避免不了伤痛,黄轩强忍着身体上的痛站了起来,用枪指着邓子锐:“接下来,进阶枪术!”
随即,黄轩摆动手中的长枪围绕着自己的身体旋转着,同时也移动到邓子锐面前像旋风一般扫打,而邓子锐则是用剑进行抵挡,黄轩利用手中长武器的特性生生地压制着邓子锐的剑,从而让邓子锐和剑疲于应付防御而无法发挥真正的实力。
怎么办?他没狂化怎么都这么强?邓子锐百思不得其解。
但当下还是先要结局眼前的黄轩,现在没有狂化或许对邓子锐而言就是一种好事,或许邓子锐很难赢,但还是有一线希望。
“糟了!”
或许是对于如此猛烈的进攻而言,邓子锐显得开始疲惫了,黄轩这一次的攻击,也可能是这场比赛最后的一次攻击,长枪直至邓子锐的眉心,那里!是一击毙命的地方!
怎么办!就这样输掉吗!真的好不甘心!
一股不甘心不服输的想法涌入邓子锐的脑中,他感觉到的脑海之中仿佛有一颗半个拳头大小的种子爆炸成了无数的粉末,而他眼睛之中看到的那把正在刺向他眉心的长枪感觉就像放慢了动作一样,运动的轨迹变得无比的清晰,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头部像左偏移8厘米,躲过攻击
果然,邓子锐顺利的躲过了长枪。
趁现在!
邓子锐迅速改成反手持剑在黄轩肚子上割出了一条长长的剑痕。
黄轩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上的新伤口,再回过头来的时候,邓子锐已经用剑指着他的鼻子。
黄轩笑了笑:“我投降认输。”,他知道再打下去已经没意义了,他对邓子锐的每一击可以说都是按着招数套路行动的,然而换来的却是两处并不致命却又令自己狼狈的伤口,再打下去,只会出现第三道、第四道的伤,甚至是六道、七道,这样子只会让自己一直处于下风。
“比赛结束,邓子锐,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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