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省略板,无语了,也不知改了几次了)
情人节的那晚,当真月黑风高,杀……哦,是钻小树林的春霄一刻,处处是情侣……
比如某对情侣,女朋友:“哼,我从不买打折的东西,这个三千块的包包就不要了,这个一百的包包不打折,你卖了吧。”男朋友:“亲爱的,你好节省,要不是你已有家庭了,我非娶你不可。”
哦,看走眼了。
在漫漫长夜,热闹非凡的花街当中,梅良新与白术闲情漫步着。
看着一对对情侣恩爱的眼神,梅亮新顿时被塞了一口满满的狗粮,他就有种吃狗粮的冲动……难受!
从没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追着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倒是想有,可是他能么?
于是他越想越……
诶
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是丧尸,不娶老婆,没了后,哼哼……不孝!不孝啊……
“当真是,活的不如狗啊!”
看着周围的情侣亲亲爱爱,梅亮新哼着歌:“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祝天下所有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这是来自某单身狗的呐喊,某当然不是指他。
“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养条狗”
“你这有点太坑了吧?你这是看我在当单身狗太孤单,让我跟禽兽为伍是么?”
身着白净如雪休闲装的白术,戴着一双墨镜,淡淡道: “鬼害怕狗。”
“我们小区里养的狗都是京巴之类的小玩意,我都不怕,鬼能害怕?”
“还有你别老冷冰着脸,特吓唬人,妹子都不敢靠近了。”梅亮新埋汰了一句。
“怕什么,反正你也不行。”
白术这话说得毫不掩饰,几位擦肩而过的漂亮妹子,顿时向梅亮新身上投来异样目光。
一脸黑线的梅亮新,顿时时不乐意,吼吼着:“白术,你大爷的,你可别说那样诱导人的话,我可是很正常,身心再正常不过!”
“这里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一次性的缘份,这一生也未必有几次,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听上去是好有哲理的话,可在你嘴里咋就变味了,你咋这样目光,是咋个意思……”
正在盯着他的白术,像是看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看的梅亮新浑身直哆嗦,暗自纳闷:白术也兴那口?
“老白,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喜欢男人!”梅亮新被白术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
白术淡淡一笑,再次望了一眼后,摇摇头,转身离去。
梅亮新则被那“深情”的一眼,看的浑身发毛。
繁城佳节,花街显得格外热闹,人头攒动的涌挤,灯火通明。
梅亮新两人的步伐不缓不疾,在离开花街主道后,左拐右转,一通窜巷后,渐渐落入了清冷的老巷当中,才摆脱情侣军的围追堵截。
“踏!”
“踏!”
两道轻盈的脚步声,带着节奏的重叠,向空中缭绕盘旋,在深窄幽暗老巷当中回荡着,似有谷中回音般。
“踏!”
当脚步声嘎然遏止时,两人同时在老巷入口停下。
只见,在惨白的灯光下,感觉整个老巷充满了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隐约可见墙壁因岁月残留着的青苔,沿着幽深暗径直没入巷尾。
如同完全打开了的门,就此停在那儿,不住微微发出振颤。
站定住的梅亮新,目光落在前面,打量了一番。
那是一条又深又暗的老巷,时不时往外吹着阴冷的风,给人格外阴森的恐怖渗人感觉,与外面人气鼎沸的花街如同分割了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好像巷内巷外如同两个世界,并且一个个路灯在黑暗里,就像一条条鬼影矗立在那儿,散发着恐怖和死亡气息外,令人鸡皮疙瘩是出了一层又一层。
见此,身着从地摊上淘来的衣服的梅亮新捌了捌嘴:“怎么都是一个调调,就会弄个灯光,吹个冷风,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敢不敢来点创新感,好歹来个幻象啥的,比如围站着十几个姑娘,多好的梦啊,那待多久都没问题,可现在,没心情了,哥不干了。”
白术瞥了一眼,一脸玩世不恭,笑了笑:“我下次会考虑,不过这次对象可是女人哦……”
“咳,我觉得我还是考虑一下吧,我其实还是有责任心的,至少父老乡亲这么说过。”梅亮新义正言辞道。
对于这种既香艳又侠义的举动,哥们绝不会拒绝。
谁知白术慢吞吞的,顿了顿之后又接着说:“只是,死相老惨了!”
“我conim的,你这是耍我啊?不玩了,回去!”梅亮新拎起保新袋就要走。
“行,退款先,今天工作餐费,抹去零头,一共一千。”
“一千块?那也不多啊……额,当我没说。”梅亮新想想自己吃饭都是问题,口袋里翻遍了没有几毛的窘境,最近手头拮据,都很久没请谁吃麻辣烫了啊! 一千块对他也是天文数字的存在,咧咧嘴:“我就是想想也不行么?真是的,你不给褔利,还不让我yy了?管天管地,你还管着我做两个白日梦了?”
“嗯,好建议。”
梅亮新顿时泪流满面,心道:“我比窦娥还冤啊!犯贱,麻痹的,就随口一句,就这样了?至于么?”
没等他发唠骚,白术不耐烦道:“ 别跟小脚老太太似的,大方点,都告诉你办法了,怎么还这么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赶紧做完任务,有惊喜 。”
听得梅亮新对此翻了翻白眼,敢情你是站着不腰痛,瞥了白术一眼,忽然发现此刻他脸色很白,是那种病态的苍白,与之呼应的却是他的眼睛,黑亮的吓人,不得不说这个人很帅气,比当今许多的男明星还要帅气,但给人的感觉却并不阳光,而是很阴柔。
白术率先迈入隐隐约约的有一层雾气,飘渺起伏老巷当中。
梅亮新捌了捌嘴, 他站在老巷口,大有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慨,孔老夫子曾经说过,敬鬼神而远之,这话他绝逼的相信,他特妈真想大敬特敬,远而又远,奈何倒霉催的就是碰上了,那也没办法,耐何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他选择了生存, 没办法只能是当壮丁, 让他跟女鬼斗去……
在昏暗月光下,某老大带着个丧尸,颇有悲壮气息的朝着本市最有名的凶巷前进……
远远望去,阴森的长巷如黑暗中张开的血盘大口,正待人而噬。
黑暗中的长巷,老旧中就带着那么一丝阴气沉沉和死寂,斑驳破旧。
梅亮新刚踏入,映入眼前是一条早就荒芜的老巷,青石铺就的路面,两层的大墙面,砖质的壁面早就剥落的不成了样子,整个侧面堆积着厚厚的尘土,只有从那气派的装饰和雕刻着精致纹络的砖瓷上,才能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辉煌。
黑乎乎阴沉沉的,大概有上千米左右,右边是一张老旧的壁藤 ,腐烂的广告报什么的还都在,墙边是老旧的青砖,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挺大的梳妆台,前面还有个小木凳子,镜子上面满是灰尘,摆放着的木梳,小盒子的也都在, 相框由于年代久远,黑白的照片已经发黄,使得照片上面的那个女子脸色在灯光下是一种惨淡的血色,那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十八九岁的年纪,妆容却很浓,脸色阴沉,栩栩如生的神态,冰冷的眼神,让人莫名其妙的就产生一股寒意。
刚走没多久,就幽幽就听到有人哭,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头埋在双膝中,轻轻哭泣。
声音淡淡的,挺虚幻的,抬起了头……脸色惨白惨白的,加上光影的斑驳和寂静,比恐怖里的女鬼片更加吓人。
女子阴沉的神情和冷冰的眼神,嘴在上下眨动,奇怪的是,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惨白光芒,映射在一个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的白衣身上,说不出的诡异,与其同时,外面刮进来一阵微风,吹动女子身上的烂白衣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白衣被风吹的轻轻摇摆,整个老巷充斥着死亡的冷寂味道,忍不住让梅亮新心头发麻。
下一刻……
那照片就突然燃烧起来,发出碧绿碧绿的光芒,根本就不是明火,而是冥火。
照片瞬间烧成白烟,奇怪的是,没有灰烬,但是从抽屉当中却冒出一点幽兰的鬼火,朝着梳妆台上面的镜子一个忽闪,消失不见。
仅不到半个时辰,梅亮新边大声叫:““第一百零一次…” 还边拔掉胸膛中钢筋,重重扔落在地。
“怎么,就这点能耐,还不够你爷爷搔痒痒。”
他的几句大喊,还颇壮声势,大有小时候跟人打架,喊找我哥之类的效果。
“ 咻!咻!咻!”
强劲破空声。
“嗤!嗤!嗤!”
回应他的是数条手臂粗细的钢筋,在阴风携带着的沛力下,直拖曳着梅亮新被贯穿的上半身钉在苍壁当中。
“带劲!”
梅亮新舒爽的叫道。
他声音才刚一落,似激怒了什么,黑不见五指的老巷中,阴风阵阵,一下子,温度徒然低至零度,地面上,墙壁上竞结成了冰霜。
突兀的,在黑暗的远处,凭空出现一道若隐若显的白色人影,从独特曼妙轮廓可以判出,是一个女子无疑。
白色人影,由远至近,正疾快飘掠而来。
“哎唷,是个女的!”
梅亮新流里流气吹起口哨。
不过身体又是多了数条冰硬的钢筋刺体。
不到一个呼吸,白色人影就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渗人的白色衣物死气森森,披头散发下是干瘪的脸,半边流脓的鼻子,两眼更是黑压压的空洞,汨汨往外流着两行血液,几乎跟梅亮新来了个脸对脸,死气沉沉的一张脸,眼睛黑暗的像是无尽深渊,毫无感情的瞪着他,并且身上散发出凌厉的冰寒之气。
更加操蛋的是,这时候从外面刮进来一丝微风,吹动女鬼的长发,竟然有几丝被风撩起,就飘在他脸上,那种冰寒带着绝望和恐惧气息。
黑暗中无数的灰尘忽地朝梅亮新扑面而来,陡然间,似有一双冰冷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使劲合紧,他感觉脖子一凉,冰寒的像是夹在两块冰块之间。
“鬼啊……”
梅亮新发出高音贝的惊叫,一脸极度恐惧状。
见此,白色人影裂开腐烂的嘴,咯咯发出阴森的笑声,好比手指甲在刮黑板。
“等等 ,让我闭着眼睛死,应该没那么痛吧……”
话是悲壮的,可梅亮新的脸上,哪还有一丝恐惧,只有憋不住的笑。
“ 对不起,我挺想装出一副悲悲切切的样子,要是能愣挤出两滴眼泪,效果更好,奈何实在哭不出来。”
梅亮新一脸真诚道歉。
“但是……”
话一顿,他脸上一正,似散发着浩然正气,肃然道:“ 阿弥陀佛 ,厉鬼,朗朗乾坤下,也敢伤人,就不怕收了之后,被老白扔锅里做成麻花火锅?”
前面的阿弥陀佛,听的人无比舒坦,心境祥和,恐惧全无。但是后面的话,立刻就变味了,怎么都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正经捉鬼人说的。
只见他伸出右手朝身上的一根钢筋抓去,轻而易举的拔了出来,从始至终,脸上仍是淡然。
而白色人影那不成人样的脸,乌黑的长发散乱的遮住了大半面孔,尖尖的下巴,薄薄的嘴唇,一对乌溜溜的黑眼珠在散乱的发丝内若隐若现,表情先是一怔,紧接着,是露出暴怒后的狰狞,露出鬼气森森如鸡爪的双手,疾飘向梅亮新脖子掐去。
可未等双手冲来,却见一个大手先是扼住了白影的脖梗。
“别这么猴急,可你特妈倒是没死的时候看上我啊,死成那逼样了,脑袋跟被踩了几脚的沙琪玛似的,你倒看上我干什么玩意?你是要吻我还是要啃我? 我可不喜欢跟你壁咚,那啥就更别说了,外面有人盯着,并且是近距离的,恐怕我没上床就直接那啥了况且咱不是同种类,我是无能为力呀……”
梅亮新边说边拔着身上的钢筋。
“咣!咣!咣!……”
金属声响,一根又一根,重重砸向地面。
“阳男多得是,有道是天下无处不芳草,你就别非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了,我小子穷,吊丝一个,不是最佳人选,要是你实在不甘心,我们老白倒是长得一表人才,事业有成,我可以从中撮合一下……”
梅亮新边拔边叨着。
顿时,被扼住脖子的白衣女子,空洞的双目闪烁绿光,变得凶唳无比,嘴中发出渗人如野兽的低吼,挥动着青色利爪就要朝手臂砍去。
看得梅亮新双眼迸射精光,听说鬼的眼珠是会冒绿光,那只是传说,今儿可算亲眼看到了,太他妈的瘆人了。
还未等利爪落下,白衣女鬼如同炮弹般倒飞在对面墙壁当中,硬生生轰出了一个蜘蛛网状裂缝。
“动不动就要撕人,你以为我是手撕羊肉啊!”
梅亮新边怒骂边抡起拳头在白衣女鬼后背上抽了一下,痛的女鬼阵阵痛叫,四处乱窜,但女鬼逃又逃不远,因为是被结界牵扯,整的跟斗牛似的。
梅亮新不慌不急,扯下身上血衣,一幅饿死鬼投胎的吃相,冲女鬼不怀好意一笑,接着又冲了过去……
结界外,一直留意里面的白术是翻了个白眼。
深夜,上弦月悬于星空。
老巷深处,在地面上一身血衣的梅亮新打着饱隔:“真不能动了,我现在只想躺在这,睡到地老天荒,不是本少不勤快,实在是地球引力太大了!”
“白术,老白,小白白……靠,你还跟我玩失踪……哎唷,别放炮呀!”
“不过老白,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拿我当肉饵就算了,开个结界困住女鬼后,撒手不管,就在外面翘起二朗腿。”
旁边老神定定的白术,扫了一眼,淡淡道:“你能对付。”
“我是对付,可你还不知道我的斤两,我不就是跟常人有一点点不同……”
“不会痛,不用呼吸,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不会死,能手撕棕熊,能跳上三米高……”
“停,停,好吧,我承认,是非常不同,可我不就是个性点的丧尸, 可那鬼娘们不认哥们这一身的浩然尸气,她要是认,也不至于晚上把我追的跟条狗似的,就算我是不死之身,可只会死缠烂打,不要脸的我才能拿的下,还不如程咬金三板斧,好歹人家还有三招,我来来去去就是这么一招,还*得像个刺蝟似的,你看,又没了一套衣服,那可是几十块。”
“出手可以,得收费,哦,衣服这钱忘算了。”
上下扫量了梅亮新一眼,白术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这话,梅亮新耳边似乎有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挤了挤眼,轻声道:“别啊,不用这样吧?砸这么点个小鬼,真要来这么多人那就完了,我这丧尸好歹也当有些年头了,哪能抄不了她家呢!况且咱兄弟俩谁跟谁,说钱多伤感情,不过……你真的确定这是个厉鬼吗感觉不太像,传闻历鬼应该是黑红相加的凶唳之气才对,这里一个偏废老巷,那女鬼怕是想害人都找不到吧……”
“谁跟你说,历鬼就得是黑红相间,传闻还说是青面獠牙,那你见到的是吗”白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顿了顿,冷笑道:“这女鬼已能寸域化霜,摸到灵一角,一个孤魂野鬼想要达到这地步,正常的,非但要天大机缘,更是得百年修行,方能成为灵鬼,不过,若是吞噬一千个鬼魂的厉鬼,也可做到,而她则属于后者,否则,你觉我有可能让你吃掉灵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