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年轻人走这两步就喘成这样,还没我这中年人身体健朗。”
重新回到枫树林时,茅小方举着一根火把,将单车停靠在一颗枫树上,一脸鄙夷的看着那气喘如牛的茅天翰……
“师……师傅……你来扛一下试试,从黑冲山到家里面那……那可是得有五……五里的路啊……”
茅天翰此时是真的快要崩溃了……这一晚上就让他在死亡与窒息休克的边缘来回徘徊……这样的体验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会崩溃……
“哦?谁要你把桌子扛来的?你这么有力气怎么不把三茅真人的神像给扛过来啊?”
茅小方一脸不屑,一副我在看一位白痴的眼神看着茅天翰,这让茅天翰简直就是崩溃到抓狂!在茅天翰心里暗骂
‘尼乃乃各熊的!’
可嘴上却不敢有半点怒气,委屈巴巴的说道:
“不是师傅你叫我把起坛要用到的东西带上么……”
“啪!”
还没等茅天翰述出“冤情”,就突然被茅小方拿着桃木剑一下打在脑袋上……茅小方气愤万分的指着茅天翰的脑袋
“你真是个笨啊你!要是这次离家里好几百公里远的地方,那我们师徒两是不是要去钱老板那里借他的洋车啊!?”
“借车还不好,我看那钱老板坐在洋车里那可是很享受啊……还有钱老板的女儿……好漂亮啊……”
茅天翰一边翘着嘴巴表示自己很委屈,一边却变成了痴汉姿态,想着那钱老板的女儿时,茅天翰整张脸红得如那被大火烧久了的铁炉一般……
“臭小子!一天到晚净想些癞蛤蟆吃天鹅肉不着边的事情!还不赶紧给我把起坛的东西搬到前面去!”
茅小方一声绵长的叹息,先行走到之前打斗的地方,身后茅天翰扛着那张大桌子跟了上来,将桌子正放在女鬼逃窜进去的地方,嘴中嘟啷道:
“如何做为男人,连对一个钱小姐那样美丽的女人都没想法的话,那跟那些被晒干了的癞蛤蟆还有什么区别?”
茅小方摇了摇头,一副语重心长的说道: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啊,没你师傅我这么帅的长相和威望,是不可能般配得上钱小姐的。”
“呸!死不要脸!”茅天翰嘴中嘀咕一句,可手头上的事却没有丝毫烙下,以及快的速度将起坛用的东西相序整理好,摆在桌子上。
待茅天翰将一叠符纸,两根红蜡烛,一把长香,装着米的坛子,盛着水水中浸泡着柳枝的碗,桃木剑,金钱剑,八卦镜,罗盘,一碗生糯米,几支用竹筒放着的小令旗,以及三个人偶娃娃,全部摆放好之后。
茅小方拿起身上携带着的水将自己手与脸洗干净之后,走上前去,双手拿起三根长香放在手指的位置,而后抬起双手,两手手指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嘴中快速的念道:
“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茅小方奉茅山祖师敕令,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急调阴兵阴将,火速前往台前听我号令助我除妖,速速领令,火速奉行,茅山祖师敕令。”
咒语念完,四周竟吹起了阴风!而茅小方举着头顶的三只长香竟在这阴风中不点自燃!
在长香燃气时,茅小方睁开了眼睛,双腿以扎马步的姿势摊开,双手依旧保持原来的样子贴在额头上,向着灵坛一拜,而后背对灵坛脚踩七星步伐向后走去,随即双腿跪在地上,向着天地一拜,这一拜过后茅小方运气自身功力,以跪拜的姿态一跃而起,直接跳到灵坛前面,直身一拜,将那三根长香插进装满米的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