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没有系统,大家族的天才也行嘛~漂亮的小姐姐丫鬟也行嘛~欸欸欸?这白光是啥情况,快穿完了?”
隧道就像快到头了一样,坠着坠着前面就出现了一个白色光点,光点越来越大直道他整个视角都变得一片空白。
忽然身体一僵,感觉自己终于是摔到了地上一样。慢慢睁开眼睛心里想着漂亮的小姐姐丫鬟…
然鹅~
几个脑袋杵在他面前焦急的看着,有一个妇女模样的女人更是明显痛哭流涕过,眼睛里有眼泪儿,鼻子外有鼻涕,凑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红着眼睛看着他,鼻涕悬下来离他两寸远。
云迹心里一惊:唔凑,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些人穿的都是麻衣?为什么我躺在襁褓里身体一阵虚弱?我的漂亮小姐姐呢??不对不对,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说着他赶紧闭上眼睛,又小心翼翼满脸期待的睁开了眼睛……
几个脑袋杵在他面前焦急的看着,有一个妇女模样的女人更是明显痛哭流涕过,眼睛里有眼泪儿,鼻子外有鼻涕,凑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红着眼睛看着他,鼻涕悬下来离他一寸远。
一寸……一寸远啊!!
这尼玛鼻涕的下降速度明显不给我重置打开方式的机会了啊!!
这尼玛坑爹啊!!
他想大声的喊出心中的悲愤,但是发现自己躺在襁褓里,显然是小屁孩儿一个,估计还没学说话呢,嘴笨的喊出来就成了奶声奶气的;
“这咿麻哼爹啊~”
最终云迹也没能重置打开方式,正式穿越成了某个世界一角,宁静小村里一个穷人家的熊孩子。
……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多,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云迹努力的把前世的穿越预备工作内容都试着展现了一回。
首先是四岁那年过年的时候全村人都聚在村长家一起守岁,云迹看着村长家院子里的大白鹅赶紧念出了那首前世家喻户晓的诗:咏鹅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露水,
红掌拨清波。”
文抄公嘛~我可是做足了功课的,骆宾王七岁作诗咏鹅,我四岁吟出来可不得吓死这帮人~
心里意淫着,念完就眯着眼睛坐在那里,眼角偷偷瞟了一眼众人。
看到人们都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的嘴角偷偷上扬。
“那不是葵姨家的狗蛋儿吗?他对着大鹅在胡说些啥呢?”
“哎~这孩子可能是去年的大病烧坏了脑子吧,哦对了,现在可不能叫他狗蛋儿,叫他一声他都不高兴呢。”
“可不是嘛,村长看他身子弱就给他起名叫狗蛋儿,寻思名字硬实些好,谁知道他非闹着葵姨要给自己改名叫什么云迹,哎~估计烧的真不轻,那么硬实的名字改成了什么啊。”
“……”
云迹上扬的嘴角慢慢抽搐。
这都是个啥情况啊!你们的审美就停留在“狗蛋儿”级吗?这诗你们都欣赏不来吗?骆宾王他老人家棺材板都在抖啊!!
后来云迹才知道,这个世界是以修炼为途的世界,作诗这种事是打酱油的人才干的事。文人骚客在这个世界是不可能骚起来的,所以…他的异界文抄公之路正式狗蛋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