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迹听着肯迪长篇大论的故事,心中却只有沉重。他闭着眼睛脑中浮现着那位圣者自解时的悲壮。为了不知是否还能将存的国,为了危难关头并无援助的大陆,却依然义无反顾的选择自己的生命。
云迹心中感慨,肯迪却并没有注意到,他接着到:
“外患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内忧依旧。水族的动静要看着,王国的举兵要抵着,对于没有护国法阵的耀阳而言依旧只是走在慢慢消亡的路上而已。为了解除这种困境,终于。。。另一位圣者以自身为驱动护国法阵的阵眼与法阵融合,强行运转起了法阵。就此,再一个圣者为了国运而陨落。”
肯迪终于送了口气道:
“故事,就到这里就结束了。这就是我们耀阳几位圣者的故事。最终我们的新任皇帝在空间法则的领悟上有了新的突破,用先帝以及各位先贤们的神兵在耀阳的所有地区创做了各个传送阵法。你看到悬剑池了吧?那就是我们临兵的传送阵。这东西只有我们耀阳有,且凭借这个阵法,耀阳才真正的变成了大陆六大超强帝国之一。而那把剑就是就是先皇的神兵清玄。”
云迹听完了整个故事感慨万千,对着肯迪道:
“圣者。。。圣的意义。。。肯迪,咱们下午也别去看什么测试了,咱们去瓮海看看如何?”
肯迪皱着眉头道:
“你不去哨村的人吗?你来临兵,瓮海不是必经之路吗?现在看什么看,有病啊。”
云迹听了也皱着眉头道:
“必经。。。之路?不是啊,诶诶诶!!等等,在广场上你爹不是被人叫成瓮海圣了吗??什么情况?是指的一个地方吗?”
肯迪打了个寒颤道:
“得得得,是同一个瓮海没错,但是别指望我再给你讲故事了,圣贤的故事还好,瓮海圣的故事我从小到大都一直在听,都快听吐了,你想听问别人去。”
说着肯迪就不再理云迹,独自去食堂窗口看有什么饭菜去了。
云迹无奈之地只得起身也去打饭去了。
吃饱喝足,两人还是按原来的约定来到了学院门口的测试广场上。看着广场上人来人往的还有好多上午在一起的熟悉面孔。不禁好奇的道:
“我说肯迪,他们明明上午就能通过法师资质测试,有何必来下午的体质测试呢?啥意思啊他们?”
肯迪道:
“你不知道吗?这个大陆以前确实是法师与战士的世界,但是两个职业都有不可忽视的缺陷,所以从某一个历史事件开始,大陆上的纯法师与战士几乎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魔武,也就是魔武双修。看你的资质和元素亲和力而定你选择什么派系,但是不管什么派系都要比纯种法师或者战士要全面而完美。”
云迹恍然大悟道:
“哦。。。难怪墨允老师看到他们说那些话呢。”
肯迪叹息道:
“是啊,随着魔武的盛兴,法师和战士没落,法师的很多冗长而复杂的法术也逐渐的被时代淘汰消亡了,所以作为法系老师的墨老师才会一阵阵的叹息。”
云迹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