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相视而立却沉默无言,空气寂静的可怕。
许久,其中一人终于是打破了沉默开口道:
“你我在此争这大哥之位多久了。”
另一个人闻言皱了皱眉头道:
“很久了。”
“呵,对啊,很久了。我一直以为我的对手只有你一人。但不曾想,当我们沉浸在我们二人的战斗之中时,却又来了两个虎视眈眈的不速之客呢。”
另一个人闻言皱着眉道:
“确实是失算了呢,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不如暂释前嫌去弄(neng)他?”
对面的男子闻言眼神透出一丝狠戾道:
“对,弄(neng)他!”
“膨!”
房门被踹开。
“你们踏马的要弄(neng)谁??”
泰因本来就因为学院的宿舍是个四人宿舍,心里一阵不爽。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三个舍友是什么个东西,进宿舍门前还想着怎么来个尴尬而不又失礼貌的初次见面,正在门口想着呢就听见两个人在里面聊开了。
他还心想听听他们聊什么,再想办法加入他们的话题呢,听着听着就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呢,感情这特么俩烧饼是要弄(neng)自己??和那个没来的第四人?
本来他就对这个四人宿舍没什么好感,一听这俩烧饼的话更是聊都没得聊,直接踹门而入就吼道:
“你们踏马的要弄(neng)谁??”
泰因踹开门本来还想多骂几句,但是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心里一沉道:
“怎么是你们两个烧饼??哎呦脑瓜疼脑瓜疼。四人宿舍我最烦最不想住一个宿舍的就那么三四个人,为什么就偏偏有你们两个烧饼?这第四个人要是那个叫什么张景颜的,我就直接退学了,擦。”
说完泰因躺倒在自己的铺上用枕头捂住头自言自语道:
“别别千万别啊,哎呦真烦啊,脑瓜疼。”
“阿嚏~”
张景颜走在走廊里忽然打了个喷嚏,心道:
“小爷我体质测试可是超等,怎么还跟受了风寒似的打起喷嚏了呢?邪门。”
他想不通这个莫名其妙的喷嚏,摇摇头也不管了,心道:
“算了算了,还是快到宿舍把东西放了吧,我哥还在等着我呢。”
说罢便推门而入。
“吱~”
云迹二人正准备对泰因“宣示主权”的时候宿舍门被打开来。
“呦~三位好啊,我是你们的舍友,我叫张铭言。”
泰因:
“卧就槽了,还真是姓张的那个烧嗯?”
他赶紧从枕头底下把头拔出来看向门口,看到进门来的是一个头发短寸身材精瘦的男孩。乍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把长枪矗立,沉稳而内敛。
云迹跟肯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对方的意图,相互眯着眼睛点点头。
云迹踏前一步对着张铭言道:
“新来的,我们宿舍有个规矩我希望你了解一下。这个宿舍从来都是以实力说话,你若”
“哦等一下等一下。”
张铭言还没听云迹的话便打断了他的话,开始非常费劲的脱掉身上略显臃肿的衣物。
肯迪用蔑视的眼神看着铭言嗤笑道:
“脱个衣服这么费劲你是走后”
“膨!!”
铭言脱完上衣扔在地上,竟然把地板砸出老大的动静,就像把一个时候扔在了地板上一般。
云迹瞪着眼睛道:
“大兄弟你这什么情况??”
铭言看着云迹道:
“哦,这个啊,是我的负重服,因为材质问题本身比较重,大约有一百斤不到吧。哦,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重量了所以刚才打断你的话了不好意思。你刚才说啥?咱们宿舍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