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老您说的没错,但是我儿所经历的训练可是比这女娃娃要多的多啊。”
鹤老听罢嗤笑一声,对着乡镇道:
“张镇啊张镇,你一个堂堂强者巅峰的战士,难道以为战意凝结是靠你那简单的训练便可形成的?那敢情好,你按你的方法,给学校多培养几个凝结战意的小娃娃?”
张镇听罢尴尬的起身向鹤老作揖道:
“是弟子妄言了。”
鹤老“切”声道:
“我看你家小娃娃是块料子,别被你这个庸师给耽误了!”
这一个庸字差点让堂堂“桃李满天下”的张镇一个跟头摔倒在地。在整个耀阳,张镇之名鲜有人不知。不说张镇为临兵学院所做贡献,但论张镇为低阶的武道修行所做的研究和贡献,甚至是几十年来培养出了无数个强者,甚至是尊阶的学生来说,张镇都对得起一个名师之名。只是未能步入尊阶未能收徒而已。
但是尽管身负如此成就,鹤老一句“庸师”,张镇却并不会去反驳,甚至是无法反驳。因为对比于鹤老教学育人的成就,张镇也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鹤老看着张镇的窘态丝毫不在乎,继续说到:
“老夫还听说你有意让你家娃娃重新组队?真是混账话!等他们三年级了,你就别插手那四个小娃娃的事了,一切让墨允带着便好!你还是想法儿归拢归拢你们班上那几个娃娃吧。”
张镇透透擦了擦汗道:
“是鹤老,弟子知道了。”
众人看着离鸢的秀一脸凝重,但是唯独云迹一脸轻松。没办法,关于努力,云迹可是百分百的有自信说自己没有丝毫得怠惰过。但是资质如此,放眼整个年级,云迹盟保持修为没有掉队,且修为进度在全年级保持在了中上游已经是很令人刮目相看的成绩了。
云迹感觉到气氛有点凝重的味道,无奈的摇摇头,看向肯迪道:
“兄弟,该你上场了!咱们几个上场一直都不怎么顺,你可要给我们争口气啊!”
肯迪并没有回应云迹的俏皮话,而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走下看台赶往了中间的演武台。
云迹随口向着泰因跟铭言问道:
“我说,你们如果碰上离鸢,有的打吗?”
“有个屁啊。”
“有!”
云迹想也不想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是怎么来的,所以直接无视泰因,看向铭言道:
“铭言,你知道刚才离鸢那个是怎么个情况吗?”
铭言凝眉道:
“战意!”
云迹一挑眉便不再说话,战意,他知道,书中有着详细的介绍。
“那离鸢这个小姑娘不仅仅是资质好,悟性心性也高的很呢。”
但是云迹还没说完夸赞的词呢,忽然感觉分一阵压抑,转头一看,却发现铭言正凝神,一动不动的看向离鸢,手中紧紧握着铁枪,估计是太过于激动,铭言身上竟散发着一股让人极其压抑的气息。
云迹看铭言到这情况也不再多言,轻笑一声,便转头继续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