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那台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的随身电脑,许文道走到了父亲的房前,满满的转动手把,将木制的大门打开。
里面的摆饰与葬礼前没有两样,许文道在父亲死后,并没有将房间里的东西收进仓库里,而是坚持着,每个月用小扫把清理物家具上灰尘,平时也随时监控整个房间的温度与湿度。
摸着那张木制的书桌,许文道微笑着,在心里道:“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桌面跟几年前的触感一模一样。”
小时候许文道常常站在书桌旁,瞪大眼睛,看着父亲的大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冷冰冰的键盘在父亲的手下,却像钢琴般,演奏出富有节奏的单调音乐。
回想起那一刻,许文道扫过一眼房间里曾经的种种,又收回了放在书桌的手,才开始小心翼翼翻找随身电脑的下落。
在翻找的过程中,不管是角落还是柜子,居然连一只蟑螂或蜘蛛都不曾出现,而蜘蛛网或油漆就更不用说了,从这点就能看出,许文道平时对父亲房间的爱护与用心。
他父亲有个爱好,就是喜欢收集古董级的电器,这些电器都很难保养,经常动不动就会生锈或短路,况且现在也没有人,专门研究这方面的保养技术,要不是许文道记得以前父亲是什么保养的,这些电器他还真的只能放着,等它坏。
许文道这种类似病态的行为,其实是有原因的,他的母亲在自己有记忆前就去世了,而一直以来都是父亲扶养的许文道,在父亲死后,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孝心。
“就是这台了,还真是笨重,不知道当年的人都在想什么,这台窗户厚的电脑,居然还能随时带在身上。”看到那落后的随身电脑,许文道忍不住吐槽一句,比起现在的智脑,真的是太庞大了。
自从人类第四次科技革命后,戴在耳朵上的智脑已经成了人手一机,轻便且不破坏美观,甚至于还推广除了各种样式。
比如许文道现在正戴着的就是机甲师标准型,比起民用智脑,还多了与机甲联通神经的功能,是学校入学时,硬性规定要买的,所以算私有财产,不用上缴。
其实智脑不是最重要的,没有机甲和系统全都白搭,所以军队也不怕外流出去。
许文道将萤幕拉起来,按了下电源开关,才发现没电了,不禁脸热起来,暗道自己怎么那么蠢,都多久的东西了,会有电才怪。
“充电器是那条长长的电线吧?”拿着原本放在电脑旁的充电器,许文道皱着眉思索道。
充电器和插头,在这个时代已经完全落伍了,就算是有修过硬体学的许文道,也只有在电子历史学上看过,毕竟现在都用能源传导座标,简称能线,顾名思义能量形成的线。
在踏入宇宙之后,不管是战舰或机甲都被硬件的寿命,限制了运作时间,直到有一个天才,发明出一种看起来像是瓦斯灯炮的传导器,才解决了硬件数量庞大问题,也打下了机甲外来的地基。
将特定能量定位座标,设置不同指令,来操控能量发出位置,往哪个接收器输出,过程无须电线等物直传导,如果把运作中的机甲剖开来看,就会透过电流,观察到接收器的运转过程。
简单来说,看起来就像一堆无言六色,不同型态的能量,在互相交流,因为有挑选和设计过,所以也不会导致能量自爆等等问题,使得机甲不会因为某个部位被破坏,而导致整台机甲无法运作。
许文道关掉了某b站软体,看着电脑,心想:“都等半小时了,因该好了吧?”直接拔掉充电线,将电脑开机,这次萤幕成功亮了起来,耳熟能详的开机声,让许文道愉快起来。
不管过了多少年,看来预设开机声从来都没有变过。
笨拙的用手指滑动感应板,比起智脑,这古董的操作太繁杂了,还要自己去点击,现代的智脑,只需要自己一句话,先可以查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不行,就会简单的回答一句:权限不够或搜寻无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