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些人哪里有什么本事,就上次那个什么常山老人,不也是被我一语点破了奥秘吗?那些就是骗子。”李友仁咧着嘴。
“可是你也不行啊。”
李友仁无语的额了一声:“因为我学艺不精,我这小老弟,那可是位面之子啊,什么都会。能文能武,能算命能抓鬼除邪。”
我嘴皮翘了翘,再让他说下去,我不就成了神仙了吗,淡然说:“别听他胡说。我只是学了几年皮毛罢了。你能跟我说说你哥哥的具体情况吗?”
少女就开始说啦,一个月前她哥哥和一群大学朋友去郊外踏青,回来就神神叨叨,过了半个月突然发狂的又叫又喊,家里面搞得不得安宁,所有的活鸡活鸭全都被他咬死。
闹了五天,家里人就请了一个先生,先生说是黄鼠狼上身,就用了点小法术。然后确实不闹了,可是人也瘫痪在床上一动不动。
“嗯。”我大致了解了。
综合李友仁和这位先生的说法,我有了初步判断。
残虐家畜确实是黄鼠狼或是狐狸最爱干的事情,所以事主肯定被这二位中的一位上身,不过柳树摄走生魂也是真的。
畜类把事主的一魂一魄锁在柳树之内,再上了事主的身,这样才能更好的控制身体,如今畜类被打了出来,可是一魂一魄还在柳树内封存。
丢失一魂一魄,人不致死,但会引来鬼怪贪记。
“老弟,你怎么看?”李友仁问我,少女也一脸期待的看这我。
我整理一下语言后说:“很简单,畜类虽然被赶跑了,但是事主的一魂一魄未归体。引渡回魂魄即可”
车行驶在城环路,从这里才能上高速。我看这越来越大的雨,眉头在隐隐的跳动,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不知不觉上了高速路,刚刚划过去的路牌写着:蓉城70km。
“哎哟,这么大的雨,别山体滑坡啊。”李友仁看这窗外自言自语。
他一语成彦。
2017年8月10日。下午一点半,温度34c。
我们还在高速路上,两旁是高三米的悬崖,山体用尼龙绳编织的网格笼这防止泥石流滚到路上。
车速很快,我靠在椅背上渐渐的快要睡着了,突然一串急刹车,瞬间天旋地转起来,整辆车翻下山坡,睡意瞬间全无,虽然绑了安全带,但是作为人的本能我尽可能的抓住任何能抓的东西。
左手抓在前座靠背上,右手抓在一个大大的十分柔软的东西。
隐约听到少女在尖叫,而后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姐你没事吧?”
“你怎么开的车还好他护着我”
“哎哟,连夜逢雨遭不测。小姐,雨太大了,我们找个地方避雨吧。”
“这里有个山洞,快把张大师抗进来。”
“水漫进来了,快转移到里面去。”
听到他们说话的只言片语,可是脑袋好沉,好沉,模糊的看见他们把我抗进一个黑黢黢的山洞,山洞的味道好难闻,有不好的味道:不要进去
我在说话,可他们好像听不到。我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就这样呼沉呼醒时我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