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放弃了,精神一松懈,我背后就火辣辣的疼。赶忙让刘妍看一下,她捂这小嘴:“你的后背皮开肉绽。”
“what?这么严重?”
她还拍了照。我了个去,看一眼一个月吃不下饭,我后背几乎说全部打烂了,几欲看见骨头,可是没感觉多疼,我的意思是这种伤势肯定要比我目前感觉到的要疼上好几倍,甚至是疼晕。
是尸毒,它麻痹了我的感知。
我被扶进屋里面,王娟用热水和烈酒给我擦拭伤口医药包,疼痛入骨三分我牙龈都咬出血来了。
上了点云南白药就用纱布包扎起来,刘妍问我:“要不去医院吧,你头上的伤也很严重。”
“好吧。”我无可奈何的说。
王娟说:“你们来的时候也看见路上横这大树,车进不来。等明天,我请送你们去停车的地方。。”
她说的也有理,因为尸毒的缘故,我的血液凝固很快,痛楚也少很多。等到明天伤口也不至于会发炎,就同意了。
刘妍担心的看了我一眼。
她们两个回屋去了,我只能躺在床上,看这放在床头的天罡剑。
我不是没有用过天罡剑,只是这把剑的威力太强了,一下子就把几经成妖的柳树给点燃烧死,这应该是得益于全是圣钱加持的原因。我一定要补齐另外九枚铜钱,让天罡地煞剑重现神威。
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可是半夜我听到身边有动静。
睁开眼睛,看见王娟站在床头。
“你干什么?”我问。
王娟说:“你的伤口太大,必须要经常换药。你看,都快发炎灌脓了。”
我心里一松:“谢谢你,你真体贴。”
王娟坐在床沿,我看不见她给我上药,不过能感觉背上伤口凉凉的有些舒服:“你在给我涂什么?”
云南白药绝对不会有这种清凉感。
“是土药。老人传给我的,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我惬意起来,有王娟这等美女伺候我,夫复何求呢。
王娟进来后没有关门,一条缝灌进温热的风,我突然看见在门缝的后面有一只绿幽幽的眼睛,离地仅有几十厘米门后不可能是人。肯定是那只黄鼠狼,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别跑。”
我冲出屋门,黄鼠狼早就溜之大吉:“这tm简直就是挑衅。”我破口大骂。
“药还没上完。”王娟从后面拉住我的手,让我躺在床上,“你呀,还真是着急。就小黄鼠狼而已,你以为是它害了刘鑫啊。”
“很有这个可能。”我煞有介事的说。
她这个药力面好像有催眠成份,我很快就睡熟了。
2017年8月16日。上午九点。大雨,温度30c。
我醒来后就听到房间外面滂沱大雨的声音,怎么又下雨了,这该死的雨季。
我心里骂道:“刘妍,王娟。谁在啊。”
王娟端这饭菜进来:“你醒了?车准备好了,等会就送你到你们停车的地方。”
趴这吃饭别提多难受,总感觉咽下去的饭菜只是到肠子还没有进胃。简单扒拉两口就饱了,王娟在我吃饭的时候又给我换了药,这次是我从道这么多年最大的一次败仗,虽然杀了柳树可我也身受重伤,雇主所托也没有完成,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我一生的污点。
越想越气。
刘妍跑进来:“刚才有村民说前面的路塌了,车根本就不出去。”
眼神有些慌乱,我一拍床垫:“我靠,不是这么玩我的吧。”
“那我只有去镇上请医生了,希望有消炎针吧。”王娟淡淡的说。
我和刘妍看她出去,我感觉她走路姿势有些怪,好像夹这什么东西。
刘妍又坐在我边上,歉意地说:“对不起,为了我哥哥,让你搞成这样。”
我惭愧的说:“是我学艺不精。”
“不,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