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在一张铁椅上面,左右一看,没看见怪人。这一次我特意看了头顶,没有蜘蛛女,我现在应该还算安全。
这里仿佛是个屠宰场,我右侧五米外是一张铁床,失踪的高桥躺在上面,但一动不动难道死了吗?
我往右边看,大约四米外,铁钩上挂这新鲜的肉,一颗头颅不偏不倚的对准我。赫然是肖淼。
我胃中翻腾不断,这里果然就是屠宰场,只是杀的不是动物,而是我们人类。
尝试挣开绳索,我一试,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我的手就好像蛇,柔顺无比,居然从麻绳里面钻了出来,我把手放在眼前,看见我手臂上居然长出一层细密的鳞片,就是蛇类的鳞片,上面有黏黏的润滑液体。
“我的手”
鳞片很淡很小块,可我早上洗手时分明没有的啊,难道是
虬褫心脏带来的副作用?
我不敢再想,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逃出去,我把腿上的绳子解开,恢复自由后,我跑到高桥面前,他已经死了,脖子大动脉被割开,床下的桶接住他的鲜血,如今已经凝固呈现半黑色,死亡时间得有五个小时。
我合上高桥不瞑目的双眼,一拳砸在铁床上:“该死”
高桥和肖淼已经死了,我悲伤也是徒劳无功,至少我知道此地有不同寻常的怪物存在,现在先去通知付红尘他们吧,争取今天逃出去。
我来到门边,门从外面锁住,里面拉不开。门是铁的,我敲打一下,声音沉闷,说明铁门很厚,而且是实心的,门上有一个三十厘米长,十厘米宽的巡视口,我看了看手。
尝试把手伸出去,虽然有些困难,但我的手就仿佛柔软无骨一样,经过我的挤压,手来到了外面,接触到外面凉悠悠的空气,我感觉皮肤上的鳞片都张开了。
几番摸索,摸到一把锁,用力一拔。
铁锁被我拔下来,我的力气也变得好大,是福是祸真的难说。
打开门,前面是一条甬道,甬道包裹这生锈铁皮,还真的是水泄不通的秘密基地,头上的灯光很充足,每隔五米就是两根日光灯,我大约走了五十步,左边墙壁凹陷下去,镶嵌有一块玻璃。
我悄悄的从一角观望,玻璃下面是一个房间,三十平方左右,里面放这一张床和一个桌子还有两把椅子,椅子上坐这一具骸骨,骸骨很奇怪,明明是人骸骨,可是头上有角,背后有翅膀。
“类人生物?”我有些疑惑,毕竟好莱坞电影里面经常有这种类人生物的角色,空穴不来风啊。
既然已经成了骸骨,我也没什么好怕的,站起来径直穿过去,又走了大约五十步,第二扇玻璃墙出现,我往里面看,居然看见活的东西。
还是同样的房间,但是房间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器皿,里面有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小女孩,踮起脚尖在缓缓的旋转,就仿佛是水晶玻璃球里面的芭蕾舞娃娃。
当小女孩面对我时,我就觉得牙疼。
这个小姑娘,好家伙。一脸的牙齿,没有一块完整皮肤,皮肤下面就是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这让有牙龈病的患者好不羡慕。
有一对眼睛,大大的,眼睛里面也长这几只小牙齿,眼神暗淡无光,只能盲目的重复同一个动作。
我等到她转过去时快步离开。
往后经过五个房间,里面都有东西居住,什么木偶什么吹气球的小丑。
都特别的奇怪,就比如吊线的木偶,一颗人头,下面就是木头,几根细钢丝从天花板垂落控制这木偶身体。
吹气球小丑,他吹得不是气球,而是某种东西的肚子,一口气可以把肚子吹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