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阴寒难当,空气弥漫怪气。大凶。”苟晓然低声道。
“确实,等你看见后面的东西,就知道了。”
成功到底,我推开铁门,亮光好似薄纱洒将过来,我又回到了这一条走廊,又得面对地下掩藏的残忍罪恶。我努力的深吸几口气,做好和手术刀人突然碰面的准备。
苟晓然跟在我背后,我们两个的影子在地上贴合在一起拉的十分斜长,我走过一次,知道此地没有机关暗道。
但还是提起一万个小心,谨慎的躲避关押这的怪物视线,可是走到中途,苟晓然突然惊呼:“这不可能。”
“怎么了?”
“你看。”他仰起头看这窗户后面,这个我知道。
一个人,双臂安插一刀一剑,穿着古装,当初我看见他时是背对我坐着,此时他直面我们,笔直站立。
头发很长,太久没有洗,凝结在一起十分的肮脏,我问:“你认识他?”
“你看他的刀和剑。”
我去看,没看出所以然。当然了,我肯定没有古剑门那么熟悉刀剑,苟晓然说:“剑是斩铁剑。刀是断水刀。古物,佳品!”
苟晓然眼睛都看直了,古剑门古剑门,从名字就可以看出他们多喜欢古剑,如今看见心上之物,都快走不动道了。
我说:“别看了,待会手术刀人回来了。”
“唉”苟晓然一万个舍不得。和我欲走时。
霎时异端再起,我和苟晓然前后蹲地前行,相距三十公分左右,就是这三十公分,一口长剑穿刺出来,我背后一凉,回头时吓得腿软。
“退开。”苟晓然立马大喝,我们两人就地一滚,贴住另一面墙,是里面刀剑为臂的人造人,感情这玩意其实是可以跑出来,那它呆在里面做什么?
我想是手术刀人的缘故,从欧阳青田笔记上可以得知,手术刀人可以控制此地的人造人,应该是他的存在遏制了这些失败人造人逃离此地。
我和苟晓然对视一眼,看出他眼中有贪念:“出来了更好,夺剑。”
四五十岁的寡妇看见掉下来的精壮男子,就是他这幅猴急的眼神。
刀剑锋锐,把玻璃割出足够他通行的口洞:“嗷”
一昂头,散发后仰,露出一张全是垢泥的脸颊,消瘦,棱角分明和手术刀人一样,嘴巴被粗线缝合,只能打开一条细缝发出怪吼之音,眼睛则灰蒙蒙的仿佛是鬼眼。
“道友,你去找地狱三头犬,此物我帮你对付。”苟晓然说,说话时祭出一张符,“天灵灵,地灵灵。吾之长剑快显灵。剑出。”
符在半空自燃,火苗扫过一口古朴长剑现世,直直的插穿大理石地面:“哼,我从小就学的双手剑,可惜一直没有找到中意的第二口宝剑。现在,上苍成全。”
“道友小心。”我说道,然后往里面就去。
他们剑者之间的战斗我还是别瞎凑合,我身上就一把七星铜钱剑,对上真正的利刃,一下子就折了。
撇开战局,往前跑。
很快,背后传来叮当的兵器交击声音,倏然回头,他们两个已经打在一团,刀光剑影来去无踪,真如电视中的武侠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