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多,男女老幼皆有,这些都是人造人的原本模样,虽然面目我分辨出来,但衣物看得出,其中就有那个芭蕾舞女孩。
最后面,墙上的油画是一个俊朗的男子,穿着西装带这金丝眼镜,面带微笑,面相有些阴损,下面备注:山下田村。
这就是手术刀的蓝本了,虽然长相略显阴损,但现在手术刀人已经是面目全非,一点人模样都看不到。
话不多说,我伸手开门。
苟晓然突然说:“你看画的眼睛。”
嗯?我的手停滞在半空,昂首看油画的眼睛,初看没结果,可仔细一看,眼睛是凸出来的,这就奇怪了,画是2d平面,这凸出来是什么鬼。
难道是机关?
油画挂的不是很高,我踮起脚尖用手摁住两颗眼珠。
只闻哗啦啦一阵铁锁声音,油画从中间裂开,墙壁左右分离,一条不曾知晓的道路出现,没有灯光黑暗一片,灰尘在里面翻腾流转,飘散出来的空气略显沉闷,空气定然不是很好。
我和苟晓然面面相觑:“这个可能就是三头地狱犬所在的地方了吧?”
“嗯。有可能。”我把手机开了手电筒功能,手机一天一夜没充电,这会儿电量开始闪红光,最多支撑十分钟左右,苟晓然手机是苹果的,但是打斗时没有保护好,已经被劈碎不能再使用。
最好是等空气流通一会儿再进去,但我已经听到人造人的脚步,时不待我,和苟晓然钻进去。
我们进去刹那,通道再度闭合,我看墙壁至少得有十公分厚,足够隔去我们的脚步声,透过明亮的光,看见不远处躺这一具尸骸。
已经成了绛紫色的干尸,穿着白色的衬衫。
是欧阳青田吗?
衬衫的口袋有东西,是他的身份证和护照,果然是欧阳青田本人,从尸骸上看,他的胸口曾经受到致命撕裂,身下有一滩几乎快看不出颜色的血渍。
“渍渍!死的很痛苦吧。”我心中暗道,这种人活在世上残害无数的人,死后必下阿鼻地狱忏悔赎罪,我恨不得把他魂魄拖出来再让他死一次。
“没有其他的东西这不可能啊!”苟晓然搜索尸骸后很奇怪的说。
“你在找什么?”我问。
苟晓然有些惊,有些仓促的说:“没什么。我说这里应该就是三头地狱犬藏身的地方了。”
他
算了,可能是我太敏感,说实话,自从经历李友仁之后,我就很难再相信别人。
撇去尸骸,我们继续往前面走,走廊左边的墙角下,有三根手臂粗细的水管,一直蔓延向前,里面确实是水,有些相接处密封不好,在地上滴出一滩液体。
径直往前,短短十米后,前方就是一个向下的四方洞,有一条不锈钢楼梯垂直向下,三根水管也是如此向下。
我一马当先:“你小心点。”
“放心吧,反正有你垫背。”
“靠。”我确实佩服苟晓然的乐观,楼梯很脏,我手握了一下,手掌立马全是一层黑色的厚灰,鼻子触碰,这么一吸,我差点被灰尘给呛死。
闭这鼻子,总算是下到地步,我计算了一下,一共五十阶,两个阶梯相距三十公分,总共落差15米,因为是目测,会有1——3米的误差,但总的来说,这里要比前院的研究室高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