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屋在13村,一个人口稀少的深山小村,得益于政府政策好,水泥路修到了家门口。
到祖屋时,刚好下午三点中,日头逐渐偏西,温度再缓缓下降,我望了眼群山,除了祭祖回来外,我基本不会回来祖屋,山山水水熟悉中透这陌生:“师傅,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你快点吧。”
我让司机在路口等我,我回去挖出钉鬼钉就会,司机有些不耐烦的催促,我应了一声小跑回祖屋。
见到一些老农,我不常回来,所以我们都不熟悉,就没有打招呼。
一个四合院,靠山面水,院子中是一颗枣树,几年没人打扫,院子里面落叶堆积,墙壁四处都是裂纹,我取出钥匙进门,电线老化导致电压过低,白炽灯只能散发出微弱的亮光,看的眼睛有些疼。
我在香火台下翻开一块石头,里面是一个人头大小的铁箱,里面是一些邪恶的法器。
比如钉鬼钉,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邪物。
法器正邪难分,取舍与在谁手中。
如果钉鬼钉在邪修手中,就是害人之物,但在我手中,就是济世为怀的效果,取出一尺红布包裹好七根钉鬼钉,当我要把铁箱子放回去时,却看见坑里面有一封信。
嗯?三年前我还用过箱子中的东西,坑里面并没有信。
我把信捡起来,上书:我儿张道亲启。
老爹?
老爹死了五六年了啊。
裁开信封,不看则已,一看我吓了一跳,手猛地捏紧,信上说杀死爷爷的尸王来是名为尸宗的供奉邪物,他们是为了《古茅山正术》而来,正术中记载一术法,可以让尸王复活。
杀我爷爷就是为了索要正术。
“吾调查时,遇到尸宗追杀。只能诈死,化明为暗继续调查,15年时,查至五台山线索中断。此事悉数告知,望你明白为父当初不管你母子二人缘由。”
落款是16年,就是去年。
老爹他没死,而是在暗地调查尸宗,可他为何连我也骗,老爹啊,我真的看不透你,你知道老妈这些年过得有多苦吗?
把信叠好,想了想又把它取出来烧掉,老爹既然把信放在这里,我想他的身份是再次暴露,当面找我们,肯定会遇到麻烦。
可
尸宗为何现在还不来寻找我找我,肯定才能得到《古茅山正术》。
老爹的信件中也没有提及,难道是尸宗在忌惮什么?或者说我想不到,算了不想了,至少老爹没有死,他一直好好的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看这信纸焚烧成灰烬,我捧起红布锁门离开。
小跑上山,司机还在等我。
我上车说:“走吧”
“再等一个人。”司机抽着烟说。
“等人?等谁?”
“哦,刚才有个小姑娘要去县城,现在回去取东西。快回来了。”
哦。
司机又接了一单生意,所以心情好了很多,抽烟时把车载音响打开,嘶哑的塞外情歌悠扬响起,语调粗狂,让人心中向往塞外的域外风情。
很快,一名小姑娘回来,大包小包的提这东西。
我下去帮她把东西放回后备箱,她对我说:“谢谢你。”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