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卫东再一次头大,他忍不住摘下墨镜,开始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像从白垩纪移民过来的稀有动物。
“最后再补充一点,这种人往往不敢承认自己的想法,而一旦被他人识破之后,大多会企图采用怪异的行为来再次转移注意力。哼哼,就你这两下子,还嫩了点。”
边卫东被她说得脸都绿了,正想采取一些非正常手段,不料那鬼机灵却飞快地退开几步,又道:“你喜欢我就直说嘛,我又没说过不给你机会,干嘛非得这么粗鲁呢?”
边卫东没辙了,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贫血,你给我站住!”温暖大喝道。
“惹不起你我躲还不行吗?”边卫东依旧黑着脸。
“你好小气啊,不和你闹了!其实,我知道你只是想问我的名字而已,我和你开个玩笑嘛,谁让你刚才说的话那么恶心来着。”
边卫东这才明白不知不觉又上了她的当,却忍不住追问道:“我的确是想多口问这么一句,而且我还想把买药的钱还给你,因为我不想欠你的。”
温暖撇撇嘴道:“你没有欠我的!之前是我欠你,所以现在我们两清了。还有,我刚才说的话你也不要往心里去,我知道你不属于那一类型!”
边卫东点点头,继而又追问了一句:“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属于那种类型呢?”
“这个还不简单,刚刚成年的小毛孩子就喜欢说一些无聊的话,做一些无聊的事,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凭我的观察,我觉得你是一个典型的功利主义者,你做事有着非常明确的目的,为了达到目的,你会去尝试很多方法;你的性格还有着沉默寡语的另一面,轻浮只是你故意制造的一种假相;而且我还有一种直觉,你所说的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朋友,一定与你关系非常亲密。对不对?”
“嗯,有些道理,看起来你更像个饱经沧桑的老女人!”边卫东开始对她另眼相看,她居然比温静瑶还要细致三分,也更加早熟。
“切,变态加三级,你就不能吐两颗象牙出来么?”温暖白了他一眼。
“既然你对自己的直觉如此自信,那你猜猜,接下来我要对你做什么?”言罢边卫东直勾勾地盯着温暖身上某个位置。
温暖忽然脸红了,然后她飞快地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部,到了后来她终于忍不住大喊道:“你这该死的流氓,你到底还要搞什么名堂,我讨厌死你了!”
边卫东露出了一副夸张的笑容,张开双臂就冲着温暖扑了过来:“亲爱的伊丽莎白,我想向你打听下蒙娜丽莎的真名……”
“停!”温暖忽然很自信地挺起了胸膛,然后挑衅地直视边卫东,而边卫东居然真的停了下来。
温暖大笑:“我就知道你又是装的,你这纸老虎!”
边卫东居然也笑了,他开始觉得这个女孩越来越有趣了。
温暖笑道:“你想要知道答案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必须按照我的思路来走,把你的脏耳朵凑过来。”
“为什么要我凑过去,你为什么就不能凑过来?还有,我的耳朵很干净,一点也不脏。”边卫东环抱双手,似笑非笑打量着温暖。
温暖莞尔一笑:“看起来像个粗犷的大男人,胆子却比猫都小,不听算了,我走啦。”
边卫东犹豫了半响,还是硬着头皮凑上前去,有了上次的教训,他特地在要害部位设了防备,哪知温暖并无其他动作,认真地在他耳边轻声道:“刚才我们已经两清了,所以……我现在没有告诉你的义务!不过,你下次见到我时如果送上一朵玫瑰花,我自然就讲给你听啦。”
“这么麻烦???”边卫东开始犯晕,他实在搞不清楚这女孩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过他的好奇心早就被勾起,怕是欲罢不能了。
“为了表扬你这么听话,也满足下你的好奇心,我就先告诉你一部分。把你的手伸过来!”
事到如今,边卫东只得老老实实将手伸了过去,温暖在他手心重重划了一个点,然后笑道:“好了,这是我姓名的第一个笔划,这次就到此为止。”
边卫东心跳加速,那分明就是“温”字的一点,脱口问道:“只有这么点吗?”
“你还想要啊?没问题……”温暖忽然笑得奸诈无比,边卫东心道不妙,不过为时已晚――要害部位传来一阵痛感――是温暖用膝盖招呼的。
“哼哼,这点小意思,只作为你欺负我的利息,下次记得检点一些!”温暖又冲他抛了个媚眼,这才得意地转身离去。
边卫东彻底郁闷了:整个事件到头来似乎吃亏的还是自己,那小妮子还说自己小肚鸡肠,她才是心眼比豆芽菜都细!还送花呢,下次再逮到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忽然自身后传来一阵轻笑,边卫东顿时从脖子红到了脚底板,转过头去,发现那先前见过一面的非烟正在似笑非笑打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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