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非烟纳闷,边卫东也很纳闷。
怎么自己才刚走到传送门跟前,就吃了个“闭门羹”――那传送门居然凭空消失了。
“月影,”边卫东大喊,可惜月影已经不见了。
“太不负责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边卫东打量下四周,官员们都已经散去了,只有达纳特斯背对着他立在祭坛台阶之前。
“你跟我来。”达纳特斯却忽然转过身来,语气格外低沉。
“去哪?”边卫东隐隐感到眼前这个冷峻的年轻人有点不妥,但他无法确定那是不是错觉。
达纳特斯走到边卫东跟前,微笑着拍上他的肩膀,“去一个会令你终身难忘的地方。”
边卫东一愣,然后便觉得身体一轻,四周的场景瞬间变了模样――他竟来到一个陌生的所在。记忆中还略有点印象,这是幽泉王宫西侧的大剧场,一个半月形的无比空旷的场所,而他正立身于剧场的舞台上。
台下空无一人。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达纳特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边卫东背上一阵发凉,那声音分明还是死神的,可语调却像换了一个人。
“你在搞什么名堂?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边卫东尽量让自己显得气定神闲,缓缓转过身来。达纳特斯正在距离他十步外的舞台上,合着双手冲他冷笑。
越来越不对劲!
“多好的地方啊,幽静、整洁、高雅、宽敞……这个地方太适合你了。”达纳特斯打了个响指,“还可以再给你来点音乐。”
四周忽然奏起了诙谐曲,那是一首比较特别曲子,古老的风琴声令人感到轻松、欢快而又充满了异样的意味,边卫东也不记得是巴赫还是贝多芬的作品了。不过,此刻听到耳里却是说不出的别扭。
达纳特斯竟然闭上了双眼,似乎正在沉浸在音乐中。
“你发神经啊,你到底要干嘛!”边卫东急走几步,他已经有了一种要将达纳特斯一脚踹下台去的冲动。
两人还隔着五步距离,达纳特斯骤然睁开双眼,扬手虚空一抓,边卫东大骇,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完全控制,犹如失重状态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悬浮在半空中,那感觉和暗夜魅影的效果截然不同。
边卫东尝试着挣扎,但他很快便发觉这是徒劳,达纳特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其实你是棵很好的苗子,我原本并不想这么做得!”
“我二大爷的,你到底要干嘛?◎#¥……%%※…#!”边卫东将黑衣人的亲戚大部分都问候了一遍。但在他心底却愈加感到心惊胆战,达纳特斯所展现的这种力量前所未闻地神秘,超乎寻常地霸道,他此刻的处境简直就是任人宰割。
更糟糕的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唯一的一点异常就是,在月影离去的那一刹那,他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类似在自己卧室发生事故的那次。
“你就是这点不好,有时候太粗鲁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达纳特斯笑容一收,五指同时松开,边卫东咚一声跌坐地上。
他惊惶失措站起身,很快又镇定下来,脑子飞快运转着。此刻的所有迹象都表明:达纳特斯要对自己下毒手!看形势估计跑是跑不掉的,只能另想它法……
是哪个环节出了毛病?导致隐藏任务又发展了新的剧情?
他小声喊了一句:“月影。”
“不用了,她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达纳特斯听觉有点过分敏锐,他又向前迈进了一步,想从边卫东的举动中进一步观察心理变化。
边卫东脑袋里瞬间转了n个念头,试探道:“你是电脑病毒?”
黑衣人面无表情道:“我是死神!”
边卫东怒目而视道:“扯,你和刚才的达纳特斯完全不同!”
死神冷笑道:“我说我是死神,但我没说自己是达纳特斯。”
“什么……”边卫东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死神,却不是达纳特斯,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死神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微笑。
边卫东忽然全身冷汗淋漓,又似坠入冰窖,那感觉太熟悉了……
他指着死神,惊讶得声音都变了,“我见过你……两次……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老是缠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死神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半个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遥伸向边卫东方向,似乎要凌空抓住他衣领一般。然后,他笑了,并缓缓迈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