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罗的手下远远的看着陆言走进了他们的地盘,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结果,他们同时也了解陆言的习惯,任由陆言走了进来,又任由陆言走进王修罗的住的窝,在王修罗睡觉的地方一个特意保持着很干净的地方,看到一个布娃娃,一个有点脏兮兮的布娃娃。他试着去还原,一个中年男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弄到一个布娃娃,本来并不是很脏,也不知道在哪里不小心的弄到一丝污点,他原本只想那个污点弄掉,弄干净点,可谁想一个粗汉子哪懂什么,反而越弄越黑,弄到不敢再去碰,只能找到一个保持的干净的地方静静的放着,衬托这意思意思的某种思念。
陆言的皮肤很白,他已经忘了谁曾跟他说的,你的皮肤很白。陆言的手也很白,很干净,他一只手拿着这只布娃娃在王修罗的的睡觉的地方坐了一会,就那样,不知是以前的习惯,还是缅怀着什么,就那样的安静的坐着。
起身向外走去,他看到原本有序的小营地,依旧在继续有序的继续着,他就这样的看了看四周,忽然觉得这个地方不错,突然决定在这里留下来,他特意的的拿着这只布娃娃,冲着漆黑的天空举着,似乎这个在向某人发起挑衅。
在袁二的眼里,这是一个犯傻的行为,白痴的浪费热能量的行为。但他觉得自己老成稳重,不该去计较这些琐碎的事情,他到对自己的伯乐识马的的眼光越来越坚信,陆言就是自己伯乐的最成功的证明和见证,那些不成功的就不提了,最重要的是还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实惠,这个营地的,这个势力现在归他了,袁二接手了王修罗遗留下的所有,除了那只布娃娃和王修罗睡觉的地方。
陆言又开始了自己的发呆行为,安静的找了地方,静静的坐着,他没有去参加身后这个营地的集体会议,他从没想过接手这个营地,这本就不是他所擅长的,他交给袁二,他知道袁二的名字。袁二在外面并不叫袁二,叫大头袁,他不知道袁二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他真实的名字,是因为信任自己,还是因为将来的某一天。他看着站在营地中央说话很气场的袁刚,心里想着今天又记住了一个名字,王奋,奋斗的奋,这个名字是曾经消失的一个名字,他曾经听一个小女孩在他的面前提过。
袁二的讲话似乎结束了,,他也给自己起了他自认为一个霸气的名字,叫袁天尊,取自于道教方仙道中的三清天尊。对于那些不识字人来说,没人在意这些归本溯源,够霸气够响亮就行了。整个营地开始在庆祝着什么,一个旧式的录音机里,放着一些音乐增加着气氛,这是王修罗曾经的一个战利品,播放器里的音乐原本就那么几首,唱来唱去,唱起唱来,还有那么几首是营地里几个粗汉子自己唱的歌,其中有一个声音还是已经死去的的王修罗的声音,他哼着一个跑着调的不知道是什么歌曲的旋律,陆言的心里竟跟着这个调子一起在心里哼着。陆言安静的发着呆,在黑暗里伸出自己干净白净的双手,安静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感觉自己的手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