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可惜当日没能杀了你挑起战争,不然我大燕国早已光复。”
“你个混蛋,为了你的狗屁大燕国就要害我全家性命,你受死吧!”乔远山也急了眼,日思夜想的仇人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能放过他,招招下死手,乔峰说了声“父亲。我们一起上”,就也向慕容博攻去,慕容复当然也参与进去了,然后就变成了二对二,张若没掺和,因为真正厉害的人还没出来呢,慕容博萧远山虽然很厉害,可比起那位来,也就不足一提了,扫地僧当初可是只防不攻,抗了慕容博和萧远山,又硬抗了乔峰一掌,只是嘴角有血迹而已,那可是乔峰全力一掌,人家也只是嘴角有血迹而已,身子愣是没动。
在张若瞎想的时候,慕容复慕容博萧远山乔峰四人已经打到了藏经阁,张若知道,**oss要来了,也跟上前去,还没靠近,就有一老僧突然出现在张若面前,张若也惊了,这扫地僧真是厉害,自己虽然是没有用轻功过去,可速度也不慢,而且一直防备着四周,居然就让人家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好扫地僧不是动不动要取人性命的,不然张若此时肯定不死也得残。
眼前一个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拿着一把扫帚,正在弓身扫地。这僧人年纪不小,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而且气度雍容,和光同尘,宠辱不惊,就那么一看就觉得,绝非常人,尽显一代宗师风范。
“大师的功夫真是厉害,到了晚辈面前晚辈才发现大师,晚辈佩服。”
“施主少年英豪,不必妄自菲薄,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江湖那么多人尽在你的手掌之中,如此聪明才智当真是世间罕见,何况施主的武功也不亚于慕容老施主。”
“大师缪赞,晚辈只是有些机遇而已。”
“呵呵,你的北冥神功练的也算正道,没有靠吸别人的内力走捷径已是难能可贵。只不过,施主所造杀孽甚多,长此以往,怕是施主会入了魔障。”
“大师真是高人,只不过晚辈不愿所爱的人受一点伤害,所以情愿做的残忍一点。”
“唉,还望施主能早日醒悟,老僧还要去看看萧老施主和慕容老施主,告罪了,先行一步。”
“无妨大师,等你处理好以后,晚辈还想在藏经阁与大师讲经论道呢。”张若其实还是想和扫地僧打一架,不过看人家那样子,到自己面前自己还啥都不知道呢,估计也没什么胜算,这次没准真的要用悲酥清风了,唉,也罢。想了想,就到了藏经阁,等扫地僧把萧远山慕容博料理好以后,再用悲酥清风吧,张若可不希望慕容博萧远山这两个老精神病人在外面乱跑。
“孺子可教,施主悬崖勒马,为时未晚啊,好,好,好”扫地僧连说了三个好,这三声好的声音还在张若耳边,扫地僧人已经到了慕容博萧远山两人当中了,然后就走剧情了,扫地僧硬抗乔峰一掌,把萧远山打的假死了,又把慕容博秒了,慕容博也没气了,然后带着两人跑向后山。
张若在西夏的时候还是弄了瓶悲酥清风的解药,张若知道扫地僧很快回来,就把解药抹在鼻子前端,然后把装悲酥清风的瓶子拧开,等扫地僧过来,这招有点阴险了。
“晚辈可否与大师切磋切磋?”扫地僧刚回来,张若就问。
“不用了,施主已经赢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动手你说我赢了?张若心里也奇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