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姑娘是来找祝玉妍的吗?”张若看着眼前这个赤呈玉足,白衣随风闪着黑瞳披肩长发的俏皮魔教女孩,问道。
“难道人家就不能是来找你的吗?”婠婠说完就趴到了张若身上,两个人现在几乎是零距离接触,婠婠的眼睛看着张若,真是魅惑十足。
“可以,不过咱们还是先去看看你师傅,万一她死了你岂不是会很伤心的,我不愿看见漂亮的女孩伤心,所以咱们走吧。”张若扶着婠婠起来,向鲁妙子的屋子走去。婠婠算是大唐里的悲剧人物吧,痴情的一个女子,可惜徐子陵没有选择她,唉,虽然是什么魔教的妖女,但是让人恨不起来,反正张若就吃这一套,随便你去闹去疯,你开心就好,惹了祸我给你兜着。
“人家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呢。”婠婠说,语气里流露出的那种俏皮灵动真的是讨人喜欢。
“调皮,走了。”张若很快走到了鲁妙子的屋子,进去一看,居然让祝玉妍躺在床上休息呢。
“老头,你还是个痴情种子啊”张若调笑鲁妙子说道,祝玉妍可是给了鲁妙子一掌,让他难受了几十年,居然还能照顾祝玉妍。
“哼,我是怕她死了,我还没报仇呢,不能轻易让她死了。”
“哎吆,死鸭子嘴真硬啊。”张若又嘲讽了鲁妙子一句,然后介绍起婠婠说“这是婠婠,祝玉妍徒弟,魔门圣女,人家可是为了祝玉妍来的。”
“婠婠见过鲁妙子前辈。”婠婠笑了下,说道。这一笑真的是勾人心魄,不愧是魔门圣女,这妩媚动人的样子真的是让张若想多看看这个尤物。
“行了,让她们两个待会吧,出来吧,老头。”张若对着鲁妙子说道,几乎就是命令的样子。
“唉,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刚娶了一个就又看上一个啊。”
“老头,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我那天在祝玉妍身上留下的东西?”
“别别别,我这身子骨可经不住,走走走,喝酒去。”鲁妙子逃似的去拿酒了。
“别想着把你师傅带走,到时候病发了,她会求你杀了她的”张若留下这句话就走了。里面的婠婠则是看着她的师傅,阴后祝玉妍,曾经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如今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刚才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你把我带走的话,我真的会求你杀了我的。”祝玉妍突然睁开眼睛说。
“为什么?他下毒了?”
“比下毒更厉害,只是往我身上打了几个冰块,我就突然疼痒难耐,如果不是他止住的话,我可能自己把自己抓死。”
“师傅,我该怎么办?”
“待在他身边,他肯定要做很多事的,好了,我会没事的,他没下死手,让我再休息一会吧。”祝玉妍虚弱的说,这两天可是把她折磨的厉害,张若生死符每天都会让她疼痒难耐的恨不得去死,如果不是鲁妙子在旁边求情,估计早就死了。
另一边,鲁妙子则是和张若谈起了生死符“小子,你用的到底是什么暗器啊?把那祝玉妍折磨成那个样子,够厉害的啊。”
“生死符,顾名思义,自己想想吧。”
“生死符,生死符,确实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真是厉害。”
“再厉害有什么用啊?某人还没有忘了他的旧情人啊。”
“哼,我是想多折磨她几天。”
“哎吆,真是胡说八道啊,我都不想听了,你还不能忘了她?”
“唉……”鲁妙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张若一见就直接打断“行了,别说了,懂了。有点事去趟岭南,你自己小心点。”
“岭南,宋缺?”
“聪明,因为我要让他带我去帝踏峰看看。”
“慈航静斋,和氏璧?”
“对,和氏璧。”
“你要称帝?”
“不是,拿来吃的。”按大唐电视台版,寇仲好像就是吃了和氏璧的粉末,不仅功力大增而且消糜了邪帝舍利的戾气,张若估计也要看看。
“暴殄天物”鲁妙子扔下这句话,就拂袖而去,人家把和氏璧拿来都是要称帝的,他拿来吃,真是暴殄天物不可理喻,鲁妙子也不想去问他为什么了,因为鲁妙子已经被气到了。
张若很快就带着卫贞贞踏上了前往岭南的路,婠婠居然也很上了,来就来吧,张若还挺喜欢这个女孩的,跟着路上也有趣点,不过就是卫贞贞有点反应过度的样子,一直和张若粘在一起,恨不得张若去厕所她都跟着。张若只是微微一笑,不去管她,只是在卫贞贞耳边说“大夫人对小妾要有点气度嘛。”,然后卫贞贞就对婠婠不那么敌视了,毕竟大夫人的地位了,不能和小妾斤斤计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