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那么拉风地把王者兵器背在背上的人可不多!再说,流光剑只要有点见识的人都认得出来的……幸存者都认出他了!”
“姬家也有一位活化石级的长老陨落了……”
…………
一只大黑狗就像一颗大石头,扑通一声扔进了北斗这片已经沉寂了一千多年的大水潭。
就连天璇圣地拍到仙丹也没它轰动,毕竟那可是活生生的二十几个大能啊!而世人对天璇的疯狂已经麻木了。
这些日子人们茶余饭后都会讨论两句,讨论最多的就是那只狗是怎么杀死那上百修士,以及那些损失惨重的圣地会如何报复它。
还有那只狗的来历和实力,对人们来说,这才是最大的话题。
这不,东荒各地都在讨论这件事,连遥远的北原听说也在流传,毕竟大能可不是大白菜啊!圣主级的修士,一死一大片,除了黑暗大动乱,平时哪有这么刺激的事情发生?
“听一个活着回来的散修说那只狗不过普通大能的实力,连杀死那火龙领赤魁都是靠禁器才杀死的,那赤魁不过仙台一层天的半步大能……”
“难道那只狗身上还有王者级的禁器?不然怎么可能杀死那些大能?听说有好几件王者兵器在的啊!天啊!那可就不是普通的禁器啊……”
“那散修说那只狗最后拿出了一颗黑色小球,估计就是那个了……”
“那只狗为什么要杀他们?要知道那里面可是有好几个圣地的人在的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事得从星月古城的一次拍卖会说起,话说……”
………………
“尼玛,那只狗太有源了吧……”
“一只没化形的狗妖得到那大帝专属仙料级的阴灵木,自然有人要眼红……但是他们不站在道理的一边……所以他们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哈哈,难得看到那些圣地吃亏。”
“噤声!圣地可不是能乱说的……会给自己招来祸患的!别连累我们!”
“我倒是忘了这茬……多谢道友提醒,那狗肯定不会有好过的……毕竟圣地和荒古世家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明里不行还可以来暗的嘛……”
“你这大嘴巴!叫你不要乱说,哼,我告辞了!”
“哎!道兄勿恼……都怪我多嘴,你再跟我仔细说说那只狗啊……到时候请你去好吃一顿……”
“…………”
东荒各地几乎都有类似的对话发生,荒古世家和圣地大教平时太霸道,而今看到他们吃瘪,自然有人忍不住辛灾乐祸一番。
东荒中域,荒古世家风族领地内,一个大厅里只有一个面带悲戚的俊俏青年和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
“大伯?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啊!你一定要替我爹报仇啊!”那清年不过二十岁左右,长得俊美如花,唇红齿白,咋眼一看还以为是女娃子呢,只见他两眼红肿地对着那中年男子说道:“我爹他死的惨啊连尸骨都没留下呜呜”
“”中年人不语,邹着眉头,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己的侄子。
青年抹了抹眼泪,继续哭道:“我要让那只狗死无葬身之地!爹啊”
其哭声略带娇气,真是像足了一个受到委屈跟母亲哭诉的小女子。
“”风族圣主风流星有些厌恶地看着自己的侄子,堂堂荒古世家竟出了这样一个娘娘腔。
家门不幸啊!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侄子,估计早就被扫出家门了。
“楼儿你父亲的死是一次意外”他虽然有些讨厌这个侄子,但是这孩子毕竟是自己最亲的弟弟唯一的骨血,而今弟弟不在了,他自然要照顾一下这个性格软弱的侄子。
那少年名风楼,是风族这一代的天才之一,虽然资质上乘,性格却是软弱的很,相反,他父亲风流光则是以强势著称,所以东荒一些好事者称这对父子为‘虎父犬子’。
“可是伯伯,我爹他“风楼哭的更凄厉了,好像暴雨般的眼泪哗哗的流,把地板都沾湿了。
“放心吧!我们风族不是好欺负的!总有一天我们要连本带利拿回来!死去的人是不能活过来的!风楼你要坚强些,要多学学你堂哥,一个男孩子整天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看到侄子这副模样,风流星知道自己要狠下心来才行,于是大声呵斥道:“荒古世家从来不出孬种!再这样哭哭啼啼我就赶你出风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