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旭明抬头示意林宁继续说下去，林宁也不在意。继续说到。
“45岁以上的人没有，都是在一线工作的，现场的人看了显老是真的。看起来年龄比较大的，老林带我打过招呼。没有年龄限制，应该没人撒谎。”
“第五、和简历一样，我们没有体检，大厂上岗前必须体检，主要是为了防止传染病和职业病。这个必须要检查后才能确定，大家应该在过年前都有体检过吧。还是公司体检。”
“第六、面试太简单。没有问专业技能和个人意愿。而且今天，公司就不担心我们不去。”
吴安凯吧唧着嘴，想说些什么，却没开口。
“我的感觉，我们的个人资料都在公司手上，然后公司从本市挑出我们，再确定我们会去公司上班。其中需要的人力物力太大，意外性也大。这也是我今天会来的原因。只是好奇为什么要真么做。”
林宁说完，黄旭明想了想补充到“公司人员也有问题，有这庞大的人力选我们，我们到现在看到公司的人才几个。陈经理，吴姐还有三个不知道是不是公司人员的司机。连坐的小巴估计都是租的。”
“培训地点就更奇怪了。”林宁接上说到。“后头那两辆车的人呢？有什么线索？”
黄旭明想了想：“修车的人和我们一样，招聘点是在汽车城那里，机械厂的就直接厂里指派了。培训地点原来是个小学，供本地村民和外来人员上学的，新区起了，这里征被蔬菜公司征用，招不满学生，停了几年了。”
老林的诡异林宁没有说，黄旭明也一定有事没说。总的说来林宁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不是骗子，待遇又好，打工的还能要求什么呢。至于安全，生产线上到处都有危险源。放下心的林宁，把宿舍的东西送的送，扔的扔，家里用的寄回去去，整理了两个行李箱，退了房间后，在同事那里混了一晚。第二天就去党校报告了。
到了党校，发现大家都是大包小包的，看来不带行李的提示没有人听。见到黄旭明和林安凯到来后打声招呼，就在老林介绍的人群里等小巴了。等到小巴过来也没见着老林。问了老林手机，打过去却没人接。吴姐已经在催人上车了。林宁把心里放在车后行李柜，上了车。司机还是原来那个，带着酷酷的墨镜。找个位置坐下。没多久就迷糊的就睡过去了。
林宁梦到自己泡在水里，水很清澈，眼前有个奶白色的光，他就往光源那里划着。水越来越冷，光源还是挂在那里，林宁被冻醒了。看着白色的墙壁，脑子还在晕乎。抓起被子盖紧，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房间里的光源是天花板上的圆形灯。灯光并不刺眼，能看的清周围。床边是张带抽屉的黄色木制办公桌，一把靠背木椅。椅子上放着衣服，衣服上有张卡片。门边上有个两门衣柜正对着床。林宁起床，光脚踩着木地板，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拿起衣服上的牌子，牌子用蓝色带子穿着，看来是带在脖子上的，塑料壳套着，里头是自己的照片下头写着职位、工号和名字。卡片有点厚，背面则是花纹。周围似乎更冷了点，林宁穿起椅子上的衣服，白色内裤，浅灰色的秋衣，深蓝的工作装。穿起来很合身。林宁这时已经回想起睡前的事了。身上没有什么不适的，打开抽屉，里头什么都没有。衣柜的上头挂着几套工作装，中间有两个抽屉，抽屉里一边是卷着的白色内裤，一边空着。柜子下头有个盒子，盒子没有盖里头都是白色袜子，没有包装就一层层叠着。盒子边是两双劳保鞋，防电防穿刺的。这种鞋子的头部有钢板，很重。这时才发现床底下有脸盆，里头放着口杯和牙刷牙膏。对着椅子的床下有两双拖鞋。床是木制单人床，被子和被单都是绿色的，枕头是白色的枕芯。林宁看周围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就走到门前，门是镶在墙壁上的，比墙壁薄了一个指节。还在想着怎么开门，看到边上有红绿小灯一闪一闪的，拿起牌子靠近小灯，门就缓缓的收到墙里去。走出房间，走廊大概有2米宽，很长，两边都是一样的房间，房门上有门牌，林宁看了自己出来的房间上头写着2407。对面是2417往后数了下，一边有10间，两边都有楼梯。
这时门都打开了，吴姐的声音传来，“请新来的同志走出房门，按脚下的提示到大礼堂开会。”话音响了三遍，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出来。林宁注意到都是在小巴里的人，有的房间门开了没人走出来。看来是比较自己醒的早，出去了。这时一阵惊呼传来，地上有绿色的箭头标志出现。一群人带着疑惑、惶恐不安的眼神跟着人群离开。
到了楼梯，箭头在墙上往下指去。林宁注意到有往上的楼梯。楼梯的边上是洗手间和洗漱间用牌子指示。
跟着人群到了一楼。天色阴暗，6车道的水泥马路直直的伸向远方。马路对面是厂房的侧边，有三层楼高，圆弧的房顶，有零星的光从窗口透了出来，大门很高，小门镶嵌在大门里，方便行人进出。一整排这样的厂房往右手边的阴暗处延伸过去。往远看去，周围应该都有围墙，围墙很高，可以看到哨岗的灯亮着，隔段距离就有灯光往厂房和水泥路上扫射。回头看去，下来的房子没有窗户，就是一整面墙。大概一层楼高就有一整排的排气风扇在转动。房子顶上隔段距离就有圆形射灯，射灯在缓慢的沿着水泥路扫射。就着灯光可以看到排气扇有4排。路边上的绿色的箭头往左边一路指着远方，往箭头的方向走去，四车道的马路隔着一样的房子，走过3栋，就看到一圈山围着，山壁很直，有水生传来。箭头往右指去，走了大概60步的样子，就又往左转进山洞里去了。山洞很大，两边用栏杆隔出车道和人行道。地面平整过，上头拉着灯，里头的岔路上有电子屏写着岔路通往的地方，林宁记下通过了警备仓库，维修室，医院，才到了大礼堂。礼堂是比较大的山洞整理后形成的，教堂式的长椅排成四排，粗粗估计下能容1000多人一起开会。会场里已经有人分散的坐在椅子上，前头是主席台，已经有五个人坐在上头。三个穿着绿色的军装，肩膀带着闪光的东西。两个穿着工作服。这回真是麻烦了，被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