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充斥满皮蛋的全身,duang的一下,皮蛋一个高难度侧方位鲤鱼打挺,跃起半米高,在空中四爪旋空刨了几下,对正方位,以一个标准的招财猫式样坐在小菇凉面前,双眼死死的盯着烧鸡,一尺多长的尾巴由根部开始发力,转的像个电风扇。
皮蛋的动作,吓了小菇凉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的轻声唤到:“皮蛋?”一边叫唤一边提起脚跟,一副你不是皮蛋我马上撤退的样子。唔~皮蛋听见烧鸡在叫自己,,咳,小菇凉在轻声叫自己,知道自己的午餐应该可以解决了,马上撒娇般的轻唔起来,身后的电风扇直接由三挡挂成一挡,呼呼带起的风声,把地上的花花草草都吹的支离破碎,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那只金黄金黄的烧鸡。
“呵呵,你真的是皮蛋?一阵子不见,你又胖了哦。害的我差点没认出来,再这样胖下去,会找不到女狗狗哦。”
皮蛋的钛金狗眼终于离开了那只烧鸡,看着身高一米四,体重一百四的小菇凉,看看小菇凉的腿,看看自己的腿,再看看小菇凉的腰,那个部位应该是腰吧。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腰,眯着眼睛,一直以为自己成了精的皮蛋,开始有点迷茫。
小菇凉被皮蛋看看后迷茫的样子搞的有点不好意思,用空着的右手提了提裤腿,费力的蹲了下来,平视着皮蛋说道“喜鹊哥呢,怎么让你一个人,不对,一条狗,也不好,喜鹊哥怎么让你自己出来?”小菇凉好不容易捋好清话句问到,小菇凉还天真的认为皮蛋能跟她交流。
皮蛋当然不能和小姑娘说话,它只是看着那只烧鸡。小姑娘也终于发现了皮蛋的关注点。
“你是饿了吗?给你吃烧鸡。”小姑娘把烧鸡递到了皮蛋的眼前。还犹豫什么,饿疯了的皮蛋张开大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咔~~它居然咬到了空气。郁闷得看着小菇凉把烧鸡收了回来。
“对了,我忘了妈妈说过,小狗小猫消化不了鸡骨头,会卡坏你的脖子,我还是撕开给你吃吧。”说完用两只手撕出一条一指长,两指宽的肉条拿到皮蛋嘴前。皮蛋看到眼前的小肉条,呜呜,哥是比特犬不是惠比特。聊胜于无,舌头一转肉条就不见了。几分钟时间小姑娘就把手上的烧鸡全喂给了皮蛋。看着皮蛋期待的眼神盯着手上的鸡骨头,站了起来,对皮蛋说:“你还饿吗,那跟我走吧,我去家里拿吃的给你。”
半个小时后,皮蛋拖着圆滚滚的肚皮跳回自己跟王玺住的家。爬到床上卷成一团。开始打盹,心里面在想王玺那个铲屎的应该不会有事吧?全世界的人都出事,他也不会有事的,睡吧,睡吧。想着想着,皮蛋轻轻打起了呼噜,在睡梦中跟丽丽聊聊狗生,聊聊生狗。
王玺认为自己已经死了,睁开眼睛,一片漆黑,闭上眼睛,一片漆黑。眨巴眨巴几次眼,都分不清现在是睁眼还是闭眼了。可人死后还会全身剧痛吗?好像被十几台东风重卡从身上碾过,还是来回压的那种。甚至能感觉左边第三根肋骨断了的这么清晰。
“这是死了的感觉吗?我生前除了小时候偷看对面小姐姐洗澡,用弹弓弹校长办公室玻璃,趁班主任上厕所往里面扔二踢腿,没事揍揍低年级同学以外,长大了也没做什么坏事啊,应该是做梦,再睡一会,醒了就没事咯。”王玺安慰自己道。
王玺,二十二岁,长沙本地人。普普通通的长相,普普通通的身高,父母也是普普通通的工人。一句话,就是把他们一家子丢到银行金库被逮到了,也没人相信他们是劫匪的那种普通人。
高考前北京一学校招委培生,觉得自己成绩不好的王玺直接报了名,交了两万学校建设费,高考走了个过场,9月初直接飞奔首都。刚到学校,少男的玻璃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