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宁雪却沉默了下来。
见她不说话,凯一开始只是盯着她,但两个呼吸后,他的脸色突然一变,就低吼道:“你到底恐惧着什么!?”
他的声音如此突然,让宁雪的心脏一颤,然后就忍不住说出了两个字。
“失去!”
“失去?”凯依旧保持着略带狰狞的表情,继续问道:“失去什么,你的生命吗?”
(不,是亲人……是小风!)
但是宁雪知道她不能这样回答。
“奥兹!”她低下头说道:“我害怕失去奥兹……一想到他可能被爱丽抢走,我就会害怕到不能自已,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听完她的回答,凯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并笑了起来。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不用担心这一点,我会确保你的妻子拿不到监护权的……奥兹,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
“我是贝弗利·霍普,这里是市政厅,市议会的参议院候选人将有最后一次机会对布鲁克菲尔德高地惊恐的居民讲话。”
肉食店餐厅中,爱丽已经在梅朵的要求下打开了电视——电视上放的是前两日市政厅演讲的重播。
电视上贝弗利说完之后,画面很快切换到了一个将紫发扎在脑后的英俊男人身上。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梅朵眼中立刻闪出了一丝亮光。
而爱丽却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那个男人……天啊,我认识他!”
梅朵立刻冷笑着说道:“是啊,不过他更了解你!”
“但……他是那天把餐厅外的抗议者赶走的人。”
“因为那帮人是他雇的而已。”
“什么?”爱丽不敢相信:“他们,他们全是邪教的人吗?”
梅朵摇头:“当然不是!这教又不像美国退休者协会一样,谁都能加入,必须由他来选择你。”
爱丽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梅朵很快就说起了她的经历。
“我从十岁就爱上了哈里森,但是直到遇到了凯,我才知道什么是爱……当凯看着我的时候,那种感觉比嗑药还要爽,比床上走那种事还刺激。
他让我感觉很特殊,就好像我们是整个世界唯二的两个人,我害怕了那么久,给一个基佬当主妇,用药麻痹自己,来防止受到外界的伤害……但只有凯能够让我忘掉那种无助和软弱,被女权主义束缚后的感觉。
我没有经历过的生活在我的心里堆积出了一股怒火,并且越演越烈,而凯正是利用了我的怒火,并释放了我的自由,让我觉得战无不胜!
直到……我发现他并非只对我如此!”
梅朵絮絮叨叨地说着,而爱丽的表情也在慢慢地发生变化。
“在那之后,我就想要离开他们的邪教,可是我却被他们发现了,而为了阻止我,他便让哈里森编织了谎言,并试图将我活埋……如果不是你出现了,我很快就已经死了!”
爱丽沉默了片刻,说道:“如果这个镇上的警察不会相信我们,那我们就去找别的地方的警察,或者找FBI……”
“你还是不明白!没人能够帮助我们!”梅朵一字一句的说道:“没人会信,你自己心里也清楚!真正阻止他们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他们!”
爱丽的表情顿时一白。
恰在这时,电视上正在宣传者‘恐怖言论’的凯,遇到了一个突然插嘴的微胖女人。
“……你不过只是个反动分子而已,利用人们的恐惧,和不曾存在的空想……”
微胖女人摘掉了帽子和口罩,她的相貌立刻引起了其他观众的窃窃私语——如果宁风等人在此,就会发现电视上说话的这个微胖女人,正是最后一位游戏参与者,也是另一位市议员候选人,萨利·科夫勒!
“……像川普和安德森先生这样的人,他们不是垃圾,而是被垃圾吸引过来的苍蝇,我们不应该去担心这些苍蝇,而是应该将这些垃圾移走!我是候选人萨利·科夫勒,再次恳请各位与其去支持安德森先生这类苍蝇,不如来支持我,让我来确保我们的社区变得更加安全美好!”
啪啪啪啪——
激烈的掌声瞬间响起。
而电视机前,爱丽目不转睛地盯着候选人萨利,眼中亮起了淡淡的光芒。
“或许,除了杀了他们……我们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