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在f市,老头是当官了,但我跟老头关系太紧张,不想你担心,也就没带你到家里坐坐。实不相瞒,自从上次出来去你家,我就没回过家了。”
李截点点头,心里也很同情这骚包,想来骚包这些日子都在f市过的,可家就在这里,想到那种几次路过家门口都摇头叹息,挣扎一番最终远去的情景,展开双臂和杨少宝来了个熊抱,都是有苦的人。
“兄弟,你瘦了,有空带我去你家看看吧。”
“嗯。”
两人分开,李截又开起了玩笑,拍拍杨少宝的肩膀,又看了看王凯,意有所指:
“听说骚兄弟很优秀,把我卖的很彻底,什么不抽烟,不吃烧烤,不用沐浴露……看来我得把奖杯拿过来了。”
“哈不关我事,是老王这混社会的混蛋,贼特么阴险,老是套我话,你看我手机里二十多条通话记录全是老王打给我的。”
看着这基情澎湃的两人,能说能笑,王凯心被触动,眼角不自觉的湿了,他也有故事,也有兄弟。抽出二过头给自己满上,端起杯子诚恳道:
“李兄弟,实不相瞒,邀请你到我们公司其实不是为了报答你那天的救命之恩,而是想厚颜无耻地再请你帮我个忙,先干为敬。”
“慢着!”李截阻止,盯着王凯的眼睛,说:
“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
他顿了顿,沉声道:“为了命,活生生的人命!”
“真的?”
“真的。”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真诚,除了真诚再无其他。
通过王凯的话,李截想到了化学事故,无论是什么样的公司,只要与化学有关,化学事故必定会有。类似于王凯所在的黄河,这是一个大公司,是一个不做小工程的大公司,如果真有化学事故,那产生的危害恐怕无法想象。
或许王凯觉得李截有能力帮助黄河才会有此请求,当然,李截对于化学也有相当的自信,甚至是自负。
李截也给自己满上,与王凯碰过,对饮一杯,这可是二锅头,两人就这么闷了一杯。
一杯下肚,李截潜在的狂放气质被解放,一种强大的自信缓缓流露出,这种气质竟让得杨少宝双眼凝滞。他再给自己满上,低吼道:
“秀化学,我会把自己都给秀死的!”
“哈哈哈哈,李兄弟果然不凡!明天就与我去吧,期待你的蒂花之秀。”
“正好我今天丢了工作,不过明天太早了,容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吧。”
“为什么?”王凯有些捉急,决定了的事情都有可能变卦,更何况李截还要考虑一段时间,让他的心如何能定。
回答他的是瓶子摔碎的声音,“啪”,酒没倒完,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两人的心沉了下来,看着李截,等待发言。
“化学毁了我的一切。”
李截满杯的酒也不喝了,手握着杯子缓缓倾斜,任由苦酒从杯子里泄下,流满了桌子,就像往事被扒开,痛苦的回忆彻底倾泻。
“她叫巧伶,心灵手巧的巧,聪明伶俐的伶。那年夏天,她答应和我交往了,不,我们已经在交往了。她说做完实验了,放假了就跟我回家。”
“有一个畜生,为了拿到手稿取得专利,炸了实验室。而那天,因为我的失职,安排了伶儿值班……”
“那……她……”
“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