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师!这里!”当沈骋再次见到那张帅脸,不但没有丝毫的嫉妒之心,反而从那过于艳丽的眼角眉梢之中,看出了一丝高深莫测。
傅八乐呵呵地迎上前去,心道听太师祖的话果然没错,一下子就逮了条大鱼。
沈骋诚心诚意恭恭敬敬,这位大师果真是不凡,他挂了电话还不到三十分钟,对方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可见其法力十分高深,说不定那天一见自己就已预料到自己有此劫难,这才把名片给了自己。
“缘分归缘分,咱们还是得先把价钱谈好了啊!”虽然此时沈骋眼中的傅八加了一层“大师光环”,但如此市侩的嘴脸,依然让他心里别扭了一下。但有求于人,他又不得不做小伏低,口中连连称是。
见状,傅八眼睛一亮,刚要报价,身后一只小手,却扯住了他的衣襟。
“不要钱,要他身上那件东西。”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他背后传出,沈骋这才发现,大师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姑娘。用这种形容词,实在是因为这个小姑娘长得很特别——如果一定要说出来的话,那就是假如她不说话站在那里,根本不像一个真人,而像是一块用上好美玉雕成的塑像。
这是谁?大师的妹妹吗?果然是好基因呀,一家子都长得这么漂亮,这小萝莉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沈骋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荡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敛了心神。
“是要这个吗?给!拿去!”他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掏出了那枚烫手的玉玦,朝对方递了过去。此刻,无论这玉玦价值几何,他也不再有一丝贪婪之心,只希望立刻摆脱掉这个可怕的噩梦!
一只白皙如玉的小手,接过了那枚玉玦,沈骋觉得自己好像突然眼花了一下,仿佛看到那枚玉玦上,突然浮现了一个兽形的虚影,有点像是传说中的龙,但背后却又长着一对翅膀,那是什么?
只是一愣神儿的功夫,那虚影就已经消失不见,沈骋眨眨眼,惊疑不定的看着那枚玉玦,或许那就是他这一天古怪遭遇的原因吗?
“哦,原来是叶公的后人吗?”小萝莉把玩着手中的玉玦,突然抬眸看向了他。
那双眼睛格外黑白分明,也许正是那瞳仁黑的有点太过分,让沈骋一望之下,居然生出了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你说什么?”他一时没明白她在说什么,略顿了一顿,才想起所谓“叶公”究竟是谁。
说起来,这是一个十分有名的典故,叶公好龙。
汉代·刘向《新序·杂事五》:“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屋室雕文以写龙。于是天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施尾于堂。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魂魄,五色无主。是叶公非好龙也,好夫似龙而非龙者也。”
沈骋倒是听说过这位有名的祖先,但他并不认为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据说开国皇帝都喜欢找个名人认祖宗,可他小平民一个,就算有位有名的祖宗,又能怎么样呢?何况,这位老祖宗的子孙后代千千万,他只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哪里就轮得上跟他扯上关系了呢?
“嘻嘻,那这个我就收下了!”小萝莉突然咧开嘴一笑,大眼睛一弯,甜美的仿佛草莓冰淇淋。让沈骋不由得奇怪自己刚才怎么会生出那样的念头?
“好好好,送给你了,送给你了!”他大方地挥挥手,又转头看向傅八:“傅大师,您要怎么做法?我们这就开始吧?”
傅八肉疼地看着太师祖开心地把玩着那枚玉玦,仿佛看到,一群小红鱼手拉手的离他而去。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想必你也明白,事情就出在那个东西上。”没了钱赚,傅八兴致大减,嘴角耷拉了下来,朝旁边的小萝莉抬抬下巴:“现在既然把这东西送了出去,你自然也就太平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这就完事儿了?沈骋还有些不可置信,压低声音追问道:“大师,那玩意可邪门儿了,会自己飞回来!我这真的就没事儿了吗?不会再走不出去了?”
傅八打了个哈欠,赶苍蝇似的挥挥手:“没事儿,没事儿,一条小龙而已。都到我太师祖手上了,还能翻出花来不成?放心吧,思想有多远你就能走多远,想上哪儿上哪儿去吧!”
龙吗?果然没有眼花啊!沈骋还想再追问几句,就见那人已经不耐烦地转身离开,玉琢似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跟在一旁,好像得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那股子开心劲儿大老远就能感受的到。
那就再试试?他攥紧了手提箱的把手,深吸了口气,刚要转身进站买票,却听到手机上传来的信息提示音,打开一看,是航空公司发来的出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