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巨石上的那个老僧就是师兄你吗”黄真问道
“对,那是我前世的法身,在今世我学有所成的情况下从新被唤醒”。
慈缘把前世的经历讲述出来之后,俩人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师兄二人相对无言,在那里傻坐了一分多钟,最后还是慈缘把话题转移到宏明社区那个跳楼的女人身上才缓解了尴尬气氛。
“你今天去宏明社区,想办法获得一件女死者生前曾经使用过的东西,只要那件东西上还留有他的气息就可以”。
“是”。
黄真遵照慈缘的吩咐再一次来到了宏明社区,小区里今天特别热闹,十几辆搬家公司的汽车在小区里忙碌着,很多业主因为再也受不了小区里的恐慌气氛选择了搬家。
黄真来到女死者家门前,她家的门紧锁着,黄真尝试着推了几下,门纹丝未动。他又来到了张青春的家,当他刚要举手敲门的时候,门已经开了,张老太太站在门里冷冰冰的说道“进来吧”。
黄真走进屋中,屋子里一切如故,他向老太太询问张青春的情况。
张老太太木讷的说道:“他已经死了,死在了医院”。
“怎么会死的,我之前来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看错了,你晚上来敲门的时候他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
接下来,老太太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原来,那天黄真走后,张青春就变得很焦虑,张老太太和这个儿子的关系已经到了冰点,她对张青春没有任何母子之情了。张青春结婚之后很少和父母来往,当他得知父亲病逝之后,就带着媳妇回到了家中,他们夫妻俩根本就无视自己老太太的存在,从来也不曾照顾过老太太的生活起居。尤其是张青春媳妇回娘家之后,张青春开始恶意的刺激自己母亲的情绪,张老太太也知道儿子是想要自己快点死,他好把房子卖了。就在黄真他们离开的那天晚上,张青春独自在阳台上发呆,突然,从六楼的阳台探下一张老脸,那张老脸长度足有一尺五,满是皱纹,猩红的眼睛发出诡异的光芒,又尖又长的下巴不断地抖动着,鲜红的压床上长出几颗獠牙,头上几根稀疏的白发随风摆动。大半夜的,突然出现一张厉鬼一样的老脸和自己对视,什么人都得被吓个半死,好在张青春还有几分胆量,他慌乱之余还不忘用用自家阳台上的一根铁管朝老脸打去,那老脸嗖的一声缩回楼上。张青春一击不中的情况下也完全慌了,人恐惧到了极点就会演变成愤怒,他仰头朝六楼的阳台看去,那个老脸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朝六楼咬牙切齿的骂了几句,然后又跑回屋中,把房门紧锁,又在阳台上准备了几样武器,同时还向黄真打了一个求救电话。就算他做了这么多的准备依然不放心,为了躲避老怪物,他从自家阳台用绳子爬到了四楼的阳台上。当他刚刚爬到四楼的时候,四楼的老光棍就发现了他,俩人在阳台上发生了争执。此时,六楼的那个老怪物也从六楼爬到四楼了,当他的身体刚刚站在四楼阳台外延上的时候,老光棍吓得发出一声恐怖的嚎叫,他下意识的用手猛推站在阳台上的老怪物,此时的张青春也作出同样的举动,他们俩把立足未稳的老怪物推出了阳台,向楼下跌去。老光棍跟着就探出头去,他想看看刚刚出现的怪物是不是摔死了,就在她探头的那一刻,一双大手伸了上来紧紧地抓住了光棍的脖子,原来是那个老怪物并没有掉到楼下,而是顺手抓住了三楼的护栏,当他看到光棍探出头来的时候,就一把抓住了光棍的头颅,打算再次爬上四楼。站在光棍身后的张青春看清楚了这一切,他一把抓住光棍的脚脖子,用力一掀,老怪物和光棍一起掉到了楼下。光棍把老怪物压在了身底下,,由于光棍是头先着地的,所以直接就死了,老怪物的头被光棍的身体扎中,一颗头颅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角,一条腿也断了,软绵绵的垂着。那老怪物迅速的爬了起来,他用两只手一条腿飞快的爬回六楼。张青春也意识到自己杀人了,他快速的跑回自己家中,跑到自己母亲的卧室,现在他身边哪怕有一个孩子都能成为给他壮胆的人。他坐在墙角喘着粗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了,他哆嗦着点着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哭,一会儿,楼下开始喧哗了,有人大呼小叫的围观,也有人打电话报警,这时候的张青春才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他来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从新坐到沙发上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黄真来敲门了,他为了不节外生枝,矢口否认自己曾经打过求救电话。黄真走后,警察上门了,因为对面楼上的一个人看到了全过程,只是因为光线昏暗没有看太清楚到底是几个人跌落了楼下,就在他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那个老怪物拖着一条断腿飞快的爬回六楼的家中。张青春被警察带走之后经历了什么不得而知,总之,当张老太太接到警察通知,让他去医院签字的时候,张青春已经死了,医院的诊断结论是说他心力衰竭诱发恶性心律失常导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