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对他俩说道:“高车,你和光明哥哥今天晚上饭在我家吃吧,我爷爷知道你要回来早就把肉和酒都准备好了。”高澈脸色有些难看,问道:“塔娜,我姥姥知道我今天回来吗?她。。。。她没有给我准备晚饭吗?”“高车,从小你就天天在我家蹭饭,怎么,你个小狼崽子,上了三年大学回来你就生分了?在我家吃和在你家吃不是一样的嘛,再说,高车姥姥今天去采取药去了,几点回来就没准了,先填饱肚子吧。”
阳关光明摸着咕噜噜叫的肚子说道:“就是就是,饿死了,吃完再回去吧,我是真饿了!”高澈点点头说:“走,吃饭去,顺便给你介绍一下塔娜的爷爷认识一下,宝利格爷爷,这片草原上最有威望的老人之一。”说着,天就阴了起来,他们刚进毡房,外面就飘起了毛毛细雨。
一进毡房,一个胡子花白,戴着毡帽的老人就人情的迎了上来,一拳打在高车的胸上,笑着说道:“高车,你这个小子,上了三年的大学才回家一次,你说该不该打啊。快让爷爷看看,外面的水土哟没有让我们的小男子汉更加的壮实,哈哈哈哈。”阳光明又傻了,因为人家说的是蒙古语,他啥也听不懂,宝利格爷爷招呼他们坐下,让塔娜端来了手扒肉和马奶酒,宝利格爷爷的汉语并不是很好,只是不停的示意阳光明吃肉喝酒,其余的也没有办法和阳光明做更多的沟通,就和高车用蒙语聊起了家常。闫光明也听不懂,一顿狼吐虎咽的吃饱了肚子,抬头一看,他妈怎么不见了?好像刚刚端碗肉和酒就没一进来,宝利格爷爷和高车聊得正开心也没注意,阳光明刚才光顾着吃了,这猛一抬头才发现,塔娜好像还没吃,反正也听不懂他俩说什么,出去找找塔娜吧。
阳光明一出毡房,才发现外面真冷啊,一直飘着毛毛雨,塔娜去哪了呢?想着想着就溜达到了毡房的后面,远远的看见草地上趴着一个人,看衣服,像是塔娜,阳光明跑到这人跟前,用手一拍,说道:“塔娜,冷不冷啊,你趴地上干什么呢?”只见那人一回头,天哪!这哪是塔娜的脸,具体地说,这哪是一张人的脸?五官极度变形,眼里充满红血丝,瞪得又圆又大的眼睛里有一股鲜红的液体在里面滚动。更恐怖的是嘴,上嘴唇在中间裂开了,露出了白花花的大门牙,被闫光明一拍似乎收到了惊吓,一下子怕出了四五米远。阳光明吓得大吼一声:“妈呀!救命呀”然后一下子瘫倒在草地上,谁知啊东西一看阳光明倒在地上,回头竟笑了起来,这一笑面目更加狰狞,四肢在地上乱抓了起来,虽然是人的身体,但却似乎不能直立行走,一步步爬向阳光明。
无力的宝利格爷爷和高车行听见阳光明的吼叫,赶紧跑了出来,高车大喊一声:“阳光明!你怎么回事?”那东西看见又来了两个人,吓得往后连连退去,高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阳光明身边,看清楚了一些,说道:“这个不是塔娜妹妹吗?”阳光明一把抓住高车行说道:“塔娜是被妖怪吃了吗?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穿着塔娜的衣服啊?”这时宝利格爷爷也跑了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按住那东西,说道:“快找个绳子来!”高车怀里正好有今天绑行李用的绳子,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宝利格爷爷。那东西感受到了威胁,张着三瓣嘴就要咬宝利格爷爷一口,但是爷爷是老猎人,反应非常迅速,手掌一抽反过来按住了那东西的脖子,接过绳子,麻利的就把它绑了起来。但即便如此麻利,但即便如此麻利,还是被那东西撕咬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高车见状,喊道:“宝利格爷爷,塔娜是不是中兔仙了?”宝利格爷爷连连点头说道:“该死的兔仙!得赶快较高车老老来才能救塔娜!”高车说道:“正朝着说是我姥姥采药去了,我马上骑马去寻她,塔娜还能撑多久啊?”
“不用寻我了,我回来了!”一抬头,一个老太太正朝着这边加速走来,此人正是高车行的姥姥高车弥。阳光明刚刚定了定神,一看到高车姥姥,又是吓得一身冷汗,我去,这是个什么鬼?只见老太太浑身上下,一水的黑色,身上不不知道佩戴的是什么石头羽毛,看起来真像一个巫婆。而真正让阳光明吓了一下的可不是她的穿着打扮,而是她奇异的长相,老太太长发披肩,不用任何东西收束头发,任由头发随风飞舞。重点是,她的头发从中见气氛,一半是木炭一般的黑色,一半是白雪一般的银白色,脸上的皮肤白皙异常,衬着脸上的皱纹,显得非常不被和谐。乍一看上去,就像个阴阳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