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利格爷爷也是第一次闻到这样的味道,在草原上通风非常好,就算曾经有人中兔仙,高车姥姥也刺破过手指,可是大家都是沉浸在紧张和病人治愈后的兴奋中,从来没有人注意过这种淡淡的味道。
高车说“这的确是我姥姥血液的味道,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又一次姥姥受伤流血了,满屋子都是这个味道,但是光明啊,你的鼻子实在是太灵了,这么浅的味道,如若不是你事先提醒,在加上我事先闻过,真的很难发现这么淡的味道”杨光明一同夸他,自然得意“我这个人吧,很多优点都被我帅气的外表掩盖了。鼻子好使只不过是众多优点当中的一个,对了,我还要跟你确认一下,你姥姥的血无毒无害吧?闻过的人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高车一听顿时对他翻了一万个白眼,说道“切,不但无害,还能延年益寿呢!行了,别得瑟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家吧!三年没回家了,我还真的有点想家了,正好让塔娜和宝利格爷爷也好好休息,走,咱们走了”
跟宝利格爷爷简单的告别以后,杨光明跟着高车回家了,虽然高车和塔娜是邻居。但是不得不说草原真的很辽阔,走了半天才到家。高车的家跟塔娜家不同,塔娜住毡房(类似于蒙古包)高车姥姥柱的是平房,三间房子不大,但却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各种杨光明不认识的花花草草,高车说那都是姥姥不知在哪里弄回来的草药。院子里还拴着一只狗。这可不是那种草原上的牧羊犬,而是普通的土狗。但这只狗通体黑色,没有一丝杂毛,连尾巴和蹄子都是刷黑刷黑的,杨光明刚想上前摸摸这只狗,没想到狗一呲牙,狂叫两声,凶得很。高车走上前去,拍了拍狗头“黑子我回来了”这只狗名叫黑子,聪明的很。黑子一下子就认出了小主人,摇着尾巴去舔高车的手,高车说“小黑在我家养了七年了,别看他凶,但是聪明极了,忠诚极了,等过几天跟你熟了,就不咬你了。来吧,咱们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