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知道,”格欧菲茵微笑道,“还是说一些你感兴趣的吧,比如……”
格欧菲茵笑着说出了一个对于泸洺来说如同炸雷一般的名字——“守护者,燃灵之炎,龙源。”
“什么!”泸洺神经反射似的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毫无力气,只能瘫在凳子上。“你!你怎么会知道龙源!”
“呵呵呵呵,”格欧菲茵笑道,“没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他好像很在意你啊,为了你都不惜跟我们这些‘反叛者’打交道。”
“你还知道些什么?谁杀了他?”
“之后的事情,那就是秘密了啊。不是自己人是不能告诉你的。”
“你到底和龙源的死有什么关系?”
“别那么在意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嘛,你为什么不多关心一下自己呢——二号平民区的守护者?”
这个称呼如同第二个炸雷,“轰”地在泸洺脑子里炸开了。
“你……”泸洺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这个女人知道的真是太多了。
“什么守护者?”罗摩路斯问道,“守护者不是守护整个帝国的吗?二号平民区的守护者是怎么回事?”
“最近这几年,黑帮在平民区里越来越猖獗。但只有二号平民区是个例外。那里几乎没有遭遇过太大的袭击。能够准确洞察他们的动向,还能掩护这些人撤退。有这样本事的人在平民里可不常见吧?你为什么要保护那些无关的人,是你的善心趋势?还是你的良心不安呢?”
“那不是我……”泸洺还想继续否认。格欧菲茵最后的疑问已经让他心头一紧了。
“如果有人告诉我做这些事的是一个起着一个酒鬼一样的名字,却十分有精神的外族年轻人呢?而且还有人看到,有好多次这个奇怪的年轻人为了救别人,出手干掉了那些落单的黑帮呢?”
“我……”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无论泸洺怎样小心地掩盖自己的踪迹,还是会出现一些他疏忽大意的地方的。更何况他保护这片平民区已经三四年了,不可能没人注意到他。
“也许这样做可能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但是我实在无法对那些人袖手旁观到那种地步。”
泸洺早就听说过平民区的混乱了,所以第一次看见时也见怪不怪。
他像一个旁观者一样躲在暗处,看着一幕幕荒唐剧。
很多年前,一个叫“夜鹰”的黑帮曾帮助帝国镇压过这里的暴动。有一个小喽啰趁机想强暴一个落单的女孩,正好被泸洺撞见。
泸洺见过很多比这还要悲惨的场景,但是不知为何那一次,那个女孩绝望的哭声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想在那个女孩子最后一件衣服被剥掉之前离开那里,但是他走得越远,内心就越发不安。
最后,泸洺用简单的一招就把那个家伙的脖子扭断了,只留下了一个匆忙离开的背影。
这件事让那个黑帮一直耿耿于怀,之后的每次洗劫或者镇压,他所在的平民区都会受到入侵者的“特殊照顾”。
泸洺觉得这是自己多管闲事才惹来的麻烦,所以不得不一直保护着这些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们。
但是泸洺除了在那种时候会出现以外,平日里都避免和太多人见面。虽然他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和身份,但是久而久之恐怕还是暴露了自己的踪迹。
“二号平民区有个很厉害的守护者,”这样的话虽然没有传到帝国的耳朵里,却也在底层世界传开了。
“可以啊,”罗摩路斯心直口快地感叹道,脸上也出现了赞赏的笑,“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偏要在这里装傻啊?”
“我只是顺手帮一下能帮到的人,”泸洺说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被他们当做什么守护者。我只想安静地活着。你们现在也应该明白了,我不是你们的敌人,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泸洺说着站起身来,麻药的效力彻底消失了,他的身体终于又能活动自如了。他轻轻地推开了格欧菲茵和凡瑟迪,走向门口。
“如果有人不让你安静地活着呢?”凡瑟迪在后面叫住了他,“为什么你有足够的力量,却不肯承担应有的责任呢?”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泸洺在门口,头也不回地说道,“那份力量给我带来了太多的不幸,我已经受够了。”
“你给我站住!”罗摩路斯怒吼道,“你不能走。”
“你们还想要怎样?”泸洺回过头,眼神里充满了麻木和冷淡。
“我们已经把自己的身份都告诉你了。如果你不加入我们,那么,为了避免这些信息流传出去,”凡瑟迪脸色冷峻地说,“你必须留在这里。”
“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泸洺说道。
“这并不是算计。”凡瑟迪说道,“你为了救赛娜和帝国的士兵交手。所以我把你当作了盟友,告诉你这些也只是出于信任。即便你不愿加入我们,也请你回报同样的信任。如果你只想活着,那么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和你想要的安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