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九五已经承认了她,只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还不够强大,所以还无法灵活自如地使用它。毕竟无论是使用什么武器或者招数,使用者的身体都是最基础的条件。”
“还有那个奇怪的女人……上面的光应该是可以照过来的,她真的没有看到我吗?”
“‘既然都没有死,那就算了吧,’这是她自言自语吗?为什么更像是对别人说的话?”
泸洺这样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分析着这个不平凡的夜晚。
“喂,你在想什么呢?”格欧菲茵又轻轻拍了拍泸洺的肩膀,好像这是她固有的打招呼的方式。
“没什么……”泸洺停止了思考,回答道。
“你背上背着的那个……”格欧菲茵指了指他背后的长剑,“它是叫作‘陵光’吧?”
“嗯。”
“昨晚我用天网观察了你和那个小女孩的战斗,看样这把‘陵光’也很厉害啊,它是魂刃吧?”
“嗯。”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身手敏捷,没想到你的灵魂力量也这么强大,看来你只是不使用它而已。”
“我已经不想再用了。”
“哦?”格欧菲茵似乎对泸洺的话很感兴趣,“这是为什么啊?”
“我不想告诉你。”
“那算了,”格欧菲茵有些扫兴地说道,“你知道你昨晚遇到的是谁吗?”
“九五,王佐三才家族之一的传世魂刃。”泸洺淡淡地说道。
“虽然她已经成为了魂刃的主人,灵魂足够支付驱动魂刃的巨大代价,但是她的身体还是经不起那样强大的消耗。如果你那时候没有逃走的话,完全可以干掉她的。”
“我不会去杀没必要杀的人,”泸洺说,“而且更不想直接招惹到王佐三才的人。”
“你的眼睛,那个空灵视觉,你是怎么练成的?”
“我也不清楚,只是某一天忽然发现自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了。”
“那把魂刃呢,你还不是它的主人?”
“没错。”
“为什么啊?”
“我只是为别人保管着。”
“哪个人?龙源吗?”
“你没必要知道。”
“为什么你说话总是说一半啊?”
“你为什么一定要全部知道呢?”
“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四周安静地只能听到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吁……”车夫猛地一拉缰绳,两匹骏马稳稳地停了下来。
“都城禁严!例行检查!”车厢外传来了士兵特有的嗓音,“车上的人下来!”
转眼之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城门边了。
泸洺条件反射似的把手摸向身后的剑柄。
“不要慌。”格欧菲茵按住泸洺的手,轻声说道,“不要出声,我下去应付他们。”
泸洺将信将疑地松开手,静悄悄的坐在一旁。
格欧菲茵把车门打开一道缝隙,优雅地走下了车厢。
“卢克大哥,是我。”
车外传来格欧菲茵娇滴滴、甜蜜蜜的声音。
“啊,是玛塔小姐啊。”
泸洺听着他的声音,感觉那个家伙现在一定连骨头都酥掉了。
“可怕的女人……”泸洺怎么也想象不出她是怎么把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如此自如。
“是啊,罗摩路斯大哥找我有急事要去商量,最近他的佣兵团又接到委托了。他马上就要带着弟兄们出发了,我急着赶过去在他不在的时候替他打理上下事务。车夫看着我心急,也就把车驾快了些,真是抱歉啊。”
“哎呀,玛塔小姐说的哪里话,既然有急事那就快快去吧,别让你大哥等着急了。”
“这……卢克大哥你还是来检查一下吧。”
“嗨,都是自己人,还这么较真干嘛,快走吧,后面的人都排队了。”
“那多谢卢克大哥了。”格欧菲茵用少女一样害羞的声音答谢道,“这点钱,卢克大哥留着换班之后去休息一下吧,算是我惊扰到各位兄弟的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