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冰冷的军士,赫尔曼

“赫尔曼,送这个没用的东西离开。”女子直起身,挥手向旁边的男人示意道。

那个叫赫尔曼的军人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军刀,向他砍去。

周围胆小的人已经被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有些人则是被那个女子傲人的气质和容貌吸引,好像整个内心都被她俘虏了。

赫尔曼的军刀砍了下去,忽然有一柄厚重的长剑凭空出现,挡住了赫尔曼的刀。

“在这么漂亮的街上杀人不太好吧?”

“该死,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不见的!”赛娜回过头,发现泸早已离开了原地,出现在了那两个人面前。

“你是什么人?”赫尔曼冷冷地问道。

“‘剑刃不沾无辜之血’,这是战士最根本的荣耀。”泸看着赫尔曼凶恶的脸,面无惧色地说道。

“你的行为足可以让你去死了。”赫尔曼说道。

“他这是怎么了?”达里安看着泸反常地举动,在一旁问道。

“我怎么知道。”赛娜小声地说道。

“可能是刚刚那个女人说什么野蛮人,这家伙自己对号入座了吧……”赛娜心里这样想着,并没有说出来。

赫尔曼一脚踢开了倒地不起的巴尔博,挥手一刀向泸砍去。泸立刻用手中新买的长剑还击。

两人对拼了几个回合,各自向后退去拉开了距离。泸右手握住开刃的重剑,横在身体中间,摆好了架势。

赫尔曼紧握着自己的军刀,笔直地指向泸。忽然,他双腿向下一蹬,加速向泸冲去,如同一直离弦的箭向泸的心口刺去。

“这是军队特有的剑技,还有贵族之间击剑时的招式。不是游侠或者普通剑士的功夫。”泸在脑子里迅速地分析着。

军刀刺破空气,像一个银线一样刺向泸。泸看出了赫尔曼的剑术,立刻放低身体,反手挥剑向他的腹部砍去。赫尔曼眼疾手快,收住军刀,向下一插,将泸的攻击挡开。泸顺势直起身,对赫尔曼的上半身展开攻击。

他的剑术飘忽不定,时而轻巧灵快,如同游鱼戏水;时而刚猛霸道,又如山崩地裂。

可是即便如此,赫尔曼依旧能够又有条不紊地招架、反击。优雅而犀利的贵族剑式在他的手中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样的剑术……”赛娜看着赫尔曼的姿态和神情,喃喃地说,“凡瑟迪……”

“好了,赫尔曼。”后面的女子忽然开口了,“这个家伙看起来还有点意思,交给我吧。”

“主人,这样的杂碎还不需要你动手,再过两分钟我就可以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你懂什么?杀人可不是战斗的乐趣。”女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