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位置是部落至高无上的荣誉,特雷泽哥哥为铸阳部落付出了这么多,这也是他应得的。”
“可是……你有考虑过这份荣誉后面的压力吗?”赛娜说道,“他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代替你管理这个部落。但是看现在的样子,族人们依旧将你视为族长的接班人。”
“是特雷泽大哥……他一直对族人们说我才是族长……”
“你要明白,他完全可以不说这样的话。只要一直沉默着,久而久之,族人们就会在心里认为他才是最适合做族长的人。而他却一直在帮你抗下那些麻烦的同时,维护着你的地位,”赛娜说道,“我想,他愿意为你做到这样的地步,心中在意的肯定不是族长这个位置了。或者说,他从做出这样的选择开始,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为你守护好族长这个位置。因为这在他心里明白,作为你父亲的遗产,它对你而言意义更加重大,它不只是一种权利,更是对你父亲的纪念。一个人真正死去的时候,是他被这个世界遗忘的时候。特雷泽一定是认为,你成为新的族长,会让族人更好地记住你的父亲……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人们遗忘……”
“我……我不想……”
“你可不要辜负他的一番好意啊。”赛娜意味深长地说道。
“特雷泽……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唉……这种事情……”赛娜拍了拍菲欧娅的肩膀说道,“这种事情往往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
其实,赛娜也没资格这样说别人的。
“可是……我根本没有那种能力,特雷泽,他明明各方面都比我强很多。”
“但是,你这个样子把族长的位置让给他,自己却躲开了这一切。这样确实是把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了他,可是除了获得了权力以外,还有这后面的无穷的压力。你真的想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种争斗的漩涡里面吗?他已经让大家坚信你才是未来的族长了,如果这时候他却突然成为了真正的族长。其他的族人会怎么看待他呢?更严重的话,整个部落都可能会出现问题的。”
菲欧娅知道,赛娜说的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的空穴来风。这一切,真的有可能会成为事实。
“王冠是权力更是压力。如果……你在意着他的话,就应该让自己有资格和他一同去分担这份压力。而不是用自己不行这样的理由,把一切都推给他一个人承担。”
“我……我知道了……”
一向平静,脸上没有喜乐哀怨的菲欧娅此刻脸却红得厉害。
泸洺一路上在思索着怎么和西娜丝解释最晚发生的事情。
他不觉得西娜丝是坏人,可是她为什么还要一个人闯到这里来找泸洺理论呢?讲道理,泸洺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泸洺心里想道,“到底该怎么说呢……”
思考是无止境的,不过脚下的路已经到头了。
泸洺走出了营地的大门。在门前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兽皮披风的女孩子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
“西娜丝……你……你来啦?”泸洺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迎了上去
噌,一把漆黑的剑插在了泸洺的面前,差一点就刺中了泸洺。
西娜丝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出入单手把这么厚重的一把剑丢了出来。
“把你的东西拿回去!”西娜丝睁大了眼睛,瞪着泸洺,“骗子!”
“骗子?”泸洺很难接受这个突然扣过来的帽子。
西娜丝抽出了手中的另一把水晶一般的短刀指着泸洺的鼻子说道:“我好心好意收留你们,还在爸爸那边说了你们那么多好话!可是你们都干了什么!”
“我们?我们……”
泸洺刚想说出来那天晚上她父亲和他哥哥做的事情,却又犹豫了。
看来他们并没有把全部的事实都告诉西娜丝。
可是泸洺和赛娜毕竟只是西娜丝生命中的过客,能够一直陪着她身边的是她的父亲和哥哥。如果让她知道她的父亲和哥哥对她刚认识的朋友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
泸洺担心一西娜丝的脾气,回去一定少不了大闹一番。接着想菲欧娅一样离家出走也说不定,再之后……
不论是不是泸洺认识的人,他都不希望有人无缘无故遭受这样的厄运。,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