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必要这个样子!”
“你做的事情在我们部落里已经可以死上一万次了。”
“这个世界,不只有你们的部落……”
“但是我只需要为它而战!”
“你没必要这么做!”
……
“既然如此,就让你这些软弱的盟友眼睁睁地看着你成为这片雪原上的冰雕吧。”西娜丝恶狠狠地说道,“我也要让你明白,你选择的这群家伙是多么的没用,抛弃我们的同盟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西娜丝说着,忽然刀尖闪出一丝寒光。泸洺感觉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那温度绝不亚于赛娜冰冷的身体,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快,西娜丝的全身都被这一阵可怕的寒意包围着,泸洺想要调动自己的魂力去抵御它,去发现这只是徒劳无功。
那阵寒意从西娜丝的手上一直蔓延到泸洺的全身。泸洺现在进退两难——撤开的话,稍有松懈就会被西娜丝手中的刀刺中;不撤开的话,他的心头同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来犹豫了。刀刃散发出了凌乱的能量流,如同刀子一般锋利,在他的皮肤上割开了数道伤口。
血,缓缓地从伤口里面渗透了出来。
那阵寒意已经蔓延到了泸洺全身。
“你身体里的血,将会是永远囚禁你的牢笼!”
“冻结吧!统统冻结吧!”
西娜丝近乎疯狂地喊道。
泸洺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血像是凝固了一样,一片猩红蒙上眼前,那种熟悉而又久违的颜色……
“去死吧,叛徒!”
西娜丝狠狠地踢了面前这座猩红色的雕像一脚,把刀收回了身后的刀鞘中。
“干得漂亮,霜刃。”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铸阳部落的大门喊道,“出来啊,废物们,来给你们这个没用的同伙收尸啊!”
做完这一切,西娜丝长喘了一口气,揉了揉被泸洺捏得有些发麻的手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泸洺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一点点地消失在了眼前的那片猩红中。
眼前的西娜丝仿佛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和泸洺之前遇到的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简直是判若两人。
伤口传来一阵阵冷冰冰的刺痛感,血特有的腥甜味道环绕在泸洺四周。泸洺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急剧地下降。随时有可能要降到冰点以下,那把魂刃里面蕴含的力量,以他现在的魂力是无法抗拒的。
身后忽然传来奔跑的声音。
“泸洺!”
是赛娜的声音。
和菲欧娅谈完之后,她就立刻来到了营地门前,观察着泸洺那边情况。
“我还……活着……”泸洺心里想道。像是在对赛娜说话,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赛娜的眼里噙着泪,可惜泸洺无法透过眼前的那片猩红色看到这一幕。
赛娜立刻摘下了项链上的寒星,右手轻轻按在泸洺胸前那片红色的寒冰上。
寒星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渐渐的,原本冰蓝色的法球变成了一片纯黑。
泸洺感觉到胸口传来了一阵炽热。
“赛娜……”
覆盖在泸洺身上的血色冰块一点点融化开来,鲜红的血水顺着赛娜的手掌,滴落到了了雪地上。
泸洺感受了迎面而来的,呼啸着的北风。冰冷、新鲜的空气灌进了他的肺里面。
“咳……咳……”
束缚他的猩红色的冰块融化开了,泸洺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泸洺!泸洺!你没事吧?”
“我没事……”泸洺不停地喘着粗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身下的冰雪钻进了他的伤口里面,又痛又痒的,冰冷地几乎让他整个人都麻木了。
泸洺这样子躺在了雪地上好久,总算是缓了过来。
“西娜丝,她都干了什么?”
“那把刀,好像就是他提过的霜刃。北境确实有很多魂力者,包括菲欧娅也是,可是西娜丝的魂力实在是太强了。她没有经过训练,居然已经可以那样孳乳地操纵魂刃了。没有了陵光,我甚至都不是她的对手……”
“你明明可以打过他的,”赛娜心疼似的说道,“就算不用魂力,你也应该可以轻松夺取她手中的刀的啊。”
“那把魂刃与她非常契合,她们两个已经达到了物我一体的程度,没有魂刃的时候也许看不出来,但是一旦拥有魂刃的话,她的力量甚至可以得到数倍的提升。”,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