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娜已经把瓶子递到了泸洺的面前。
泸洺扭扭捏捏地伸出手接过了瓶子,赛娜嫌他太慢,直接一把塞进了他的手里。
“快喝吧。”
“那……我喝了……”
“小心一点,药剂的针对性是很强的,没病喝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苔丝居然走到了泸洺的身边,小声地提醒着他。
“我当然知道……”泸洺小心翼翼地用牙缝挤出了几个字。
“嗯?你在和谁说话吗?”赛娜问道。
“没有啊……”
“哎呀,你好慢啊,”赛娜又一下子把瓶子夺了回来,“张嘴,我喂你!”
“不用了吧……”
话还没说完,赛娜就像是审问犯人一样,一下子把瓶口塞进了泸洺的嘴里。
“啊……我……唔……”
瓶子里面橙红色的液体流进了泸洺的嘴巴里面。
一阵粘糊糊先是腐烂的蛋清的味道,带着一种灼痛的腐蚀感顺着泸洺的喉咙一直流了下去……
泸洺眼角的余光看到苔丝那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怜悯……
好像更像是幸灾乐祸……
不行……他已经忍不了了……这个味道是在是太恶心了……他真的担心一会儿会有几只苍蝇顺着味道飞到他的嘴边。
“啊……呕……”
泸洺一把挣脱开了赛娜,冲进了房间里面的洗手间,对着水池呕吐了起来,那恶心的感觉久久不能散去,泸洺差一点就要把自己的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这……”赛娜一脸惊愕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不是说很灵的吗……”
说话间,她眼角的余光落在了瓶子背面的另一行字上。
注:对于患病者,本药剂为苦甜味;未患病者会闻到腐烂味,弱若情况不符和患病状态,请谨慎服用。
“什么?”读完那行备注,赛娜好奇地凑到了瓶口,做好了心里准备,深吸了一口气……
“啊……”
一阵恶心的感觉冲进了她的脑子里面……
赛娜惊讶地说道:“泸洺,你不是发烧了吗……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我……我不是……赛娜……你听我解释……”
“难道你不是这个病吗?”
赛娜失望地坐在了一边椅子上。
忽然身体下面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不好……”
这下子泸洺的脸色是彻底地变得铁青了。
“这是什么……”
赛娜从大腿下面拿出了之前苔丝递给泸洺的那一袋金币——刚刚情况太紧急,泸洺没有来得及把它收起来……
“那个……”泸洺回过头去,发现苔丝已经在刚刚趁乱逃走了……
“她怎么在这个时候走了啊!”
“这上面……”赛娜仔细地闻了闻钱袋上面的味道,“没错,就是刚刚的那个味道……好像是……”
泸洺见势不妙,立刻想从门口溜出去。
“泸洺!”房间里面传来了赛娜的怒吼。
“不……赛娜……那个……不是……那个女孩不是……”
“什么?女孩?你这个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