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有些惊悚。

许深自认现在，虽说比不上大帝、至强者。

但这星空内一些波动。

应该瞒不过他。

可现在...就在灰海成型此刻。

他连眼睛都没眨。

血仙头颅...就凭空出现了。

依旧如当年许深看到的那般。

发丝散落，没有一丝生机。

“羊马的...那鬼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

老山羊也吓了一跳。

在许深力量笼罩下，它也看到了远方的头颅。

只不过这个时候，血仙的头颅，还是原形。

并没有化作天府样子。

许深皱着眉，看向灰海其余方位。

苍族道府没有出现。

许深沉默着，没有说话。

而那血仙头颅...出现后就一直在那，一动不动。

老山羊本还想说什么。

但下一刻，它浑身毛发都炸开了。

下意识躲在许深身后。

露出一只脑袋，看向那个方向！

血仙头颅...那一直闭着的眼睛...

睁开了！！

许深头皮一阵发麻。

他自认为杀戮无数，手染无尽鲜血。

一身煞气更是惊天动地。

可看到血仙那双...猩红却又漠然眼瞳。

一股同为煞气之感，在许深心底蔓延。

对方那双眸子，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许深站起身，欲要抱拳行礼。

没等开口，就听到对方声音...

响起在自己耳边。

带着一声幽幽叹息。

“当局者迷...”

许深一怔。

这话，什么意思？

“小家伙，自行领悟吧...”

“这是你的路，老夫无法点破。”

没等许深有所反应，眸子再次闭合。

一丝气息都没有了。

仿佛刚才睁开眼睛，传出声音的，不是那头颅。

许深此时此刻，有些怀念灵宝天尊。

还是那位好。

什么话都能直说，自己也不用费脑子猜。

就是这当局者迷，到底啥意思？

“前辈？前辈您还在吗？”

“晚辈想问一些事，前辈？”

许深连续呼唤几次，都没一丝回应。

仿佛对方...真死了。

无奈之下，轻叹口气。

只能盘坐而下，继续修行。

不过这次，多了一个要思考的东西。

当局者迷...

指什么？

“那老头挺吓羊。”

“而且这感觉...”

老山羊喃喃着，眉头皱起。

“啥感觉？”

许深看向它。

老山羊皱着眉犹豫一会，才不确定开口。

“不知道是不是本尊感觉错了。”

“这老头给本尊感觉，说不出古怪。”

许深有点懵：“古怪？”

像是确定一般，老山羊认真点头。

“虽说没有一点气息，就是给本尊一种感觉。”

“就...就和冥仙有点类似？”

“反正不好形容。”

老山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

许深吐出一句。

“九门？”

老山羊顿一下，摇摇头。

“不太像那个感觉，说不出来。”

“可能他和冥仙有过类似经历。”

老山羊也不再想了，脑子有些疼。

许深点头，也不再多问。

再次看了灰海一眼，收回目光。

此刻灰海，已渐渐被混沌气彻底笼罩。

包裹其中，一点点与星空开始分割。

而整个宇宙...

仿佛进入最后阶段。

混沌气流越来越猛烈，要将一切都给冲洗彻底。

太初痕迹...

越来越淡，越来越少。

直至...消失。

修武修道之路已不见了。

太初那股浓郁的气息，也随着混沌气流消散。

只有一股隐晦生机...

像是埋在某个地方，在等着复苏。

许深还看到，在这些气息剧烈涌动之下。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不论天庭，还是那些至强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