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雨娜迎到座位上,正如她所说,只有一个位置,其他都坐着形形色色的年轻男女。
蒲陶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他们正在玩双飞,输了喝酒惩罚。
这里算上她和雨娜是正好是六个人,在场的三男三女,分配的刚刚好。
她顺理成章的加了进去。
每个人的手中都会有一份被均匀分配的牌,这其中会掺有一张鬼牌,随机分配到玩家手中,接着从第一个依次抽下一个人手中的牌,数字凑成对数就可以脱掉手中的牌,一直下去,直至鬼牌留到最后一人的手中,这个人就输了。
蒲陶就是第一个人,她拿到的牌里并没有鬼牌,对子不少,抽任何一张都可以扔牌下去,于是她随便的抽了一张,是张8,随后扔了一对对子下去,其他人照做。
这么轮着下去,她的手中只有两张牌的时候抽到了鬼牌,蒲陶就看了一眼,连神情都没变,跟之前一样,把牌岔好,让下家抽,也就是雨娜。
鬼牌成功被抽过去,雨娜看起来也是个中高手,她跟蒲陶一样的,淡定的洗了牌,拿给人家抽。
下一轮蒲陶抽了张2,刚好凑成对,扔了两张牌下去,最后一张则直接被雨娜抽走,她的牌也就完了。
之后的输赢就在剩下这几人里分出了。
蒲陶就把视线放在了他们的身上,恰好不小心看到了两个人眉来眼去,这私底下的小动作被她尽收眼底。
是对男女搭档,他们坐在一起,就是蒲陶的上家,最后的输家是雨娜,鬼牌在她的手上。
趁着在洗牌的时候,蒲陶靠近她一些,询问道:“你怎么没说?”
她一边喝着酒一边笑着说,“人家是情侣,我们单身狗没人帮,当然只能服输了。”
蒲陶被她这话逗笑了,她对雨娜的感觉不差,但是也不想玩暧昧,表现出那种意思,于是直接说道:“我们俩联手,输了惩罚对半分,可以吧?”
雨娜挑眉,明白了她的意思,倒是也没太计较,直接爽快应下,“这可以。”
听到她们的谈论,剩下的两人当然也自动联手了。
这一下,三庭分立,要数就数蒲陶这边最沉着,这局鬼牌是在她的手中,但是她看起来越发的自在,随手抽,随手给雨娜抽。
于是这局第一个赢的就是雨娜。
全场,鬼牌没被她让出去过,等到雨娜让位了,蒲陶岔了手中最后几张牌,让接位的下家抽,转眼,鬼牌已经不在手中了。
她顺心应手,成为了第二个脱牌的人。
满意的笑了笑,喝着手边的冷饮,那姿态怎么看怎么的悠闲。
接连玩了好几把,她和雨娜从来也输过,但是次数绝对是不多的,其他几人倒是连着喝了不少,脸上都带了些红晕,但精神状态还是很不错的。
蒲陶再次扔了牌,觉得有些无聊了。
雨娜是最先停止的人,“好了,好了,我们一直打牌没什么意思,来,换个项目,接下来我们说鬼故事怎么样?”
提到这个,她眼睛简直就亮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其他人没啥意见,为了营造气氛,几人就换了个后面偏角落的位置,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雨娜把灯关上之后,又点了根蜡烛放在桌子的正中央,气氛一下子就出来了。
蒲陶似乎还嫌不够一样,去附近买了一袋红苹果,以及一把小小的水果刀,放在桌子下方。
雨娜是第一个开始讲的人,她把自己原本绑着的头发披散了下来,然后声音开始放低,“据说在这一带,曾经流传过一个故事,一位少女在这附近的中学上学,她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也没谁和她一路…”
大概就是讲了少女后来被学校的老师盯上,在一个夜晚,少女被拦下了,接着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这事一出之后,父母找到了学校,这个老师也被开除了,但是少女想不开,就从学校大楼上跳了下来。
这所学校在这之后就频频出事,人们都在说这是死去的少女亡魂在作怪,然后那个学校也因为这样,渐渐荒废了。
到了这里雨娜几乎窒息,“而我们的脚下这块地,就是那个学校的所在地。直到现在如果晚上有人半夜出来,也偶尔有能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和少女的笑声。”
她说完这句话,桌面的蜡烛突然被刮起的一阵风吹得闪烁起来,女生都感觉到背后有些凉,而且按道理风力不小,蜡烛该灭掉了,最后却稳稳的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