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无风不起浪

重回12岁 嫣然而笑

就算一些不是霍逸群的人也反对袁立,对袁思源说:“袁总,这天底下的能人多得去了,我们实在没有必要冒着风险去扶持一个劣迹斑斑的人上位。刘总说得对,如果我们这样做了,是在拿我们袁氏的利益开玩笑!”

另一位股东也不赞成袁立转正,“袁立之所以能拿到那个一亿的大单子。袁总,据我了解,这里面有你的推波助澜,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望子成龙是正常的,但是他身体特殊,要想闯出一番事业来,他要比正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万一做不成事业呢,我们袁氏是不是也要跟着他倒?”

股东里十个有九个是反对袁立的,袁立听着这些反对的话,心里很难过。

袁思源对他说。让他发言两句,“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看着袁思源鼓舞的眼神,袁立深受触动,心想,袁思源这么爱自己,这么不遗余力地想让自己留下来,自己也怎么样也不能辜负了他。

于是清了清嗓子,对众股东说:“大家请听我说。”

股东见他有话要说,都停下来,认真地听他说。

会议室终于安静下来,袁立也酝酿了一下情绪大家说:“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但我才做了三个月,而且那些丑闻不是我一个人闹出来的,背后如果没有人推波助澜,我一个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去搞这么多事出来吗?”

“无风不起浪,袁立,你一直自称是她勾引你,但是她勾引你的时候为什么不推开她呢?还和她吻得如火如荼?”霍逸群的那个人立即就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遵照霍逸群的指示,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袁立推下台,绝对不能让他做袁氏集团的总经理。

袁立口吻坚决地说:“那是因为她对我用了催,情香水!”

这个问题是袁立想了好久才想出的结果。

方芳要送给他的香囊里面一定有催,情香水,不然他不会那么容易就上勾,他自认为不是那种容易就被美色诱惑的人。

“那当时出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股东反问,“你要我们相信你,可以啊,请把证据拿出来让我们心服口服。”

“我是后来过了很久才想到她对我用了催,情香水的,她的香水就藏在她的香囊里,那个香囊在我们被人撞破的时候,她就已经偷偷地收回去了,刘总。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你让我上哪儿找证据?”袁立反问。

“你到现在才来跟我们说这些,而且还是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你觉得还有意义吗?不管怎么样,消费者都知道你是一个对婚姻不忠的出轨渣男。”

刘总字字珠玑,让袁立找不到理由反驳,脸色很难堪。

另一个股东说:“董事长,我看这件事就不必再讨论了,天下的能人多得去了,我们没必要冒险选择袁立,我反对袁立继续做袁氏集团的总经理。”

刘总附和道:“我也反对。”

“我也反对!”

“我也反对。”

结果除了袁思源之外,所有股东都持反对意见。

袁立彻底被踢出局了。

袁氏不是袁思源一个人的。

所以最终袁思源也保不了袁立,袁立分外难过,满面愁容。

讨论会议结束后,股东们陆续离开会议室,最后只剩下袁思源和袁立父子。

“爸,我以后是不是都没有机会回袁氏了?”袁立看着袁思源,语气沉重,那眼里的忧伤浓得化不开。

袁立一直都是袁思源的最爱,袁思源见他这样难过,自己的心也疼得一抽一抽的。

他走到袁立面前蹲下,仰起脸看着他,安抚道:“阿立,别难过,你还这么年轻,而且以后我的股份会全部转让给你,你将会成为袁氏最大的股东,谁也不敢小瞧你。”

“爸,我好不容易才在工作中找到一点自信,我花了那么多努力才让袁氏做得这么好,大家不都有目共睹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因为我的腿,就否定我?”袁立心如刀绞。眼里泪光闪烁。

袁思源看见袁立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像窒息一样痛,他情不自禁地抱住袁立,“阿立啊,就算他们都否定你,但在爸爸心里,你永远都是最棒的。暂时的失败不代表什么,爸爸一定会为你铺路的,将来袁氏肯定是你的。”

伤心与感动在心中交缠,袁立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也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

哭声悲沉压抑,听在袁思源耳里,让他的心就像被鞭子抽一样疼。

省,人民医院。

谢春花的母亲得了尿毒症,住进医院里有些日子了,但因为谢春花和她丈夫虎子拿不出昂贵的医疗费用,所以一直在医院里拖着。

时间越拖越久,谢母的精神就越来越差,谢春花每天都愁容满面。

“春花啊,妈活了半辈子,也活够了,你呀,就不要再浪费钱治疗我了,你和虎子的负担也不轻,”谢母握住谢春花的手,语重心长地对谢春花说,“就让妈这样吧,妈真的不想拖累你。”

“妈,你别说了,赡养父母是每一个做子女的责任,都怪我。拿不出钱来。”

谢春花很自责。

“换一个肾要20多万,春花,妈这辈子也没挣过那么多钱,妈真的不怪你。”

“妈,对不起!”

和母亲聊了一会儿,母亲说累了,谢春花帮她掖好被子让她睡觉,然后就走了。

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有人冲她喊:“谢姐姐。”

只见喊她的人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

她长得眉清目秀,尤其是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灵气逼人,穿着一身名牌,看样子是有钱的人。

“你是?”谢春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儿,对她的身份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