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满心疑惑,但是我确实不想做皇帝了,那一次刚好顺势金蝉脱壳,把那包袱甩出去。
虽然我这些年在乡野,也听说了你的事情,萧相的名声可是传遍了大江南北。”
“陛下,可别取笑臣……”萧赋辞打算推脱两句。
老先生挥手阻止了他的话:“不用叫陛下,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我现在只是乡野村夫。”
萧赋辞拱手顺势称呼道:“是,先生。”
而后老先生放下了盒子,看着欲言又止的萧赋辞说道:“我知道你想问很多事情。”
“为什么萧家会追杀您?”因为在萧赋辞看来,先帝已经退出了碍不着萧家什么事情,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会这样。
“为了神木。”
萧赋辞心底一惊:“姬家的那根神木吗?”
他一向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萧家想要的就是这个,甚至不惜从一开始就拿他当棋子布局,他以为萧家早就拿到了,结果确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是的,”老先生回道,然后打开了他刚才用心擦拭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卷起来的卷轴,那根神木就安静的躺在一边,萧赋辞伸手去拿。
却被躲开了,“寻儿在这里。”
“寻夫人?”
萧赋辞的疑惑中,老先生展开了画卷,画中女子确实是寻夫人。
“是月白给我,用来为寻夫人聚魂的。”
突然萧赋辞吐出一口血来,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难怪,当初姬家说找不到她,难怪画妖也不是她,她原来根本就不想也不愿在留在这里。”
见到萧赋辞如此失态,老先生连忙扶住他:“怎么了?”
萧赋辞推开他扶着自己的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请先生告诉我。”
“多谢。”萧赋辞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真诚的道了声谢。
柒祭只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说道:“扫尾的事情交给你,我去看看月白。”
说到底柒祭还是不放心珊瑚的,可是等他再次来到月白的住处,却发现珊瑚化作原形乖巧的在月白的房里当摆件。
见到柒祭出现,珊瑚化作人形和他一同出去了。
“陛下,我愿意入药。”跪在地上的女子看起来好像真的心甘情愿。
柒祭却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你最好是真的,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陛下,姬小姐答应我会把我带到画里为我重塑身体,我不用再做珊瑚了,以后也不用再东躲西藏。”珊瑚知道柒祭不会信于是解释道。
柒祭这才似乎放下心来:“你能明白就好,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还有半个月最后一味冰莲就能好,你可以让月白为你准备好入画。”
“是。”
他们的谈话被阁楼上的月白尽收眼底,如玉般的手指无聊的摩挲着窗边的木质花纹,轻声呢喃:“半个月啊,也够了。”
正在和萧赋辞在路上的白虎原本在马车内打盹,突然睁开了眼睛。
萧赋辞自然察觉到了白虎的异常询问道:“怎么了?”
“往东,五里。”白虎出声指路,自然有外面的车夫立刻改变了方向。
等到他们到的时候,发现是一处小院,里面隐约传来打斗声,萧赋辞摸了摸腰间的软剑,吩咐自己带来的人准备迎敌。
进到了院子里,发现确实是萧家的死士,里面的人都是带着让萧赋辞再熟悉不过的招式,他们围攻着中间的一个人,那人旁边也有些护卫和死士居然打的不相上下,那个人自己也拿着武器,不过比起脱困好像被围攻的人更注重怀里的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