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就着裙摆撕下一块,看了看,又撕下一块,刚淋了雨,衣服还是湿的,奉顺娘拿了一条来烤,一条小心的帮程凌擦去身上的血迹,想了想,冒着雨,又跑出洞门,没多久又回来,手上多了一下绿色植物。奉顺娘,细心的挑了一点,放进嘴里嚼了起来,记得小时候但凡受伤,啊奶总是这么给自己弄,说是人的唾液能治蚊虫叮咬有消毒的功效,飞机草能止血,东西是不起眼,但效果还是不错的,弄好后,奉顺娘,小心的给程凌涂在伤口上。再拿布条小心的固定好。
也许是疼,程凌动了一下,又昏睡了过去。
衣服烤干,帮他穿上,自己的衣服也穿干了,一摸,还是烫,寻了个破罐,接了雨水回来,就着火烧开,等凉,小心的,帮他擦身上的脖颈,脚底,后背等,能降温的地方,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多趟,总算降下。此时夜幕也深,跟着迷迷糊糊人也趴在旁边睡着了。
第二天,当奉顺娘在醒来时,程凌已经走了,自己的身上盖着他留下的外套,拿着外套,奉顺娘担心,再出去寻人时,已经看不见人影,此时的奉顺娘,身上也狼狈不堪,柴火什么的早不见踪影,身上一件工具也没。心里知道,这么一回去,不是骂死也是被打个半死。
在一次两人相见,又是在大宛桥上,此时的奉顺娘身穿红衣,一副出嫁的模样,手是被绑着的,嘴上也塞了布条的,带头的一妈子抓了奉顺娘就是一顿毒打。
“臭丫头,还敢跑,奉顺娘你爹三两银子已经把你卖给范老爷当妾,能用这娇子抬你,给你嫁人的礼节,还不是看你年轻,能给老爷生个儿子,老爷人好不计较还给脸不要脸,还敢跑。”打人的大娘三大五粗,这下手也是狠。“我呸,还装什么贞洁,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被山贼玷污了,要不是看你年轻还能生个娃,谁愿意花这钱找个破鞋。还给我跑。”一通打骂还不过瘾,脚都用上了。
围观的路人,多的是看热闹,听到玷污两字,对奉顺娘也是指指点点的。
奉顺娘挣扎,眼神里是不服输的倔犟,任那些人拖着拉着就是不肯上轿。
“把她放了。”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听到声音,大家都把目光投到了说话人身上,刚大家都只顾着看戏,人家大老爷什么时候来的,没有人知道,大家分分让出一条路,这下有得看了。
“哎呀,我说大老爷,这,这,这怎么能放呢,这姑娘是范老爷花了钱买来的,这姑娘家可是签了卖身契的。”王婆拿出身上,按了手印的卖身契给程凌看。未近身就被人拦下。
程凌看都没看一下,看着奉顺娘说:“上面可是你同意按的字。”
奉顺娘猛摇头。
“程序把姑娘的卖身钱双倍给她们,卖身契拿走,人也给我带走。”
“你们范老爷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找我。”说完,程凌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