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安家!

巴掌大分隔出来的厨房,因为二人冷晴就是进去都费劲,别提帮忙了,索性坐在床上修炼起魂力来。

“你说我是包饺子好还是做寿司好,包饺子吧,毕竟是热乎的,寿司都做了好多了,小晴你也是,怎么现在才说,你要是早说我不就可以多准备些,以后怕是都吃不上一顿消停饭了,你们年纪还小,营养跟不上去可怎么办啊!”

将最后一盘饺子包好放在冰箱里冻起来,留着到时现吃现煮,冷妈妈就走到床边坐下,捶着自己早已麻木的腰开始碎碎念的抱怨冷晴,全无之前的恐惧与害怕。

冷烟的热水也烧的差不多了,倒入冷晴准备好的大玻璃缸里晾着,便仔细的在一旁把冷妈妈冻好的饺子装盒打包,一听也意外的打趣道,“可不是,小晴你都19岁了,成年喽!”

“哼,这位小姐姐,说好的统一战线呢,这么快就叛变,是想……找打吗!”,冷晴收敛气息走到冷烟身边,右手食指挑逗似的挑起冷烟的下巴来,直到冷烟脸一红不满的挥开,才悻悻的放手,乖巧的把冷烟刚打包好的饺子收进储物泉水。

不同于屋内的和谐美好,屋外的天渐渐黑的透彻,漫天的黑,看不见一颗星辰,散着幽光的弯月模糊不清的挂在空旷的天际。

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常,却又处处透着一股渗人的压抑,每一个人的心口都好像压着一块巨石,莫名的有些焦躁,但又找不到原因,搅得有些人心烦难忍甚至一脚踹在墙上来抒发自己的难受。

……

帝都安家。

“爷爷,自打微生家的那人去了z市,帝都的不少大家势力都在蠢蠢欲动了,还有…”,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眶,把手中的信封放到书桌上,眸中精光一闪,语气里透着些许不屑,“…这是今早闫家长孙闫毅送来的,让我把这封信务必转交给您,说是闫老爷子亲自写给爷爷您的!”

信封很是精致奢华,边角全部印着金箔花纹,正中央是用毛笔亲笔写上去的安字,笔锋凌厉如人,安在民一眼就认出这确实是他那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亲笔写给他的,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拿起信封,慢慢开启。

当看完信上的内容时,安在民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瞬间苍老无比,他向后靠上椅背,神色一如暴风雨前的平静,声音略显沙哑的对安守城说道,“城儿,安家往后怕是再不能独善其身了,如此,我这把老骨头也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爷爷,当年的事错并不在我们,是微生家族欺人太甚在前,我们几家欺骗在后,而且主谋也并不是我们安家,即便时至今日证实了微生家的决断没错,但在我们的立场上那确实是一个不知何时会发生的未来啊!”,安守城不明白,他的父亲都已经瘫痪在床了,他的母亲终日以泪洗面,难道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城儿,微生家的实力极为深不可测,这一点,早在几十年前,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已经证实了,还有,若真要算起来,当年的事也是我们违约在先,他没有对我们几家赶尽杀绝已是手下留情了,勿要再提当年之事了,知道吗!”

安在民拄着拐杖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安守城身边,安家确实为当年违约的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现在的安家就剩下安守城这唯一的一根独苗了。

他重重的拍了拍安守城的肩膀,“城儿,我知道你心里多少是有些怨爷爷的,但你要知道,世间万事,有失必有得,福祸相倚,是天道。就如同世人皆知人分善恶,却不能接受一个人且善且恶一样,跳脱出世俗之眼界,以道看道,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爷爷?”

安在民摆摆手,到底还是个孩子啊,“去吧!”

摇摇头,安在民转身走到窗前,他抬头看向窗外挂在漆黑夜空里的那一轮模糊弯月,带着深深的思念,他轻轻呢喃着,“月如,如果我能早日参破这道法,当年就一定不会加入背叛微生家的事件当中,即便是以咱们刚出生的女儿为代价。起码,你还活着,还能陪我看看这月升月落啊!”

安守城站在门口阴影里,眼中眸色不明,良多,才脚步沉重的离开,对爷爷,他终是做不到违背!

可当多年以后帝都格局大变重新洗牌,而安家却逃过那一劫时,安守城不止一次的感谢着他今日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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