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子弹有限,很快他们都弹尽了,陈沫,柳心雨及十几名刑警徒手攻打他们,却始终拳头不如枪。陈沫手臂及腹部受伤,柳心雨命令陈沫去躲起来,可她不听,临阵脱逃不是她的性格,看着同伴渐渐死去,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们被对方围住,已然知晓自己的最终命运,那些刑警却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们俩。
“你们别这样。”陈沫想要推开他们却被心雨拦住。
“沫沫,你怕吗?”
“不怕。”她语气坚定。
心雨微微一笑,手却在肩上重重一击,将她打晕,整个人失去知觉。
警笛声在耳边盘旋,陈沫用力睁开双眼,蔚蓝的天空一层不变,她不知道被谁压着,用力推开后,当她坐起来,周围尸横遍地。刚刚压着她的就是柳心雨,她的鲜血侵湿了警服,她的背部满是子弹。
“心雨姐,你醒醒。”陈沫推着她,可柳心雨早已没了呼吸。“吴师兄,小胖哥,你们都醒醒啊。”忍着腹部的疼痛,她推着倒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没有一个人醒来。
“啊。”朝天吼喊,一阵脚步声传来。
陈沫眼睛被泪水侵湿变得模糊不清,脑袋变得昏昏沉沉,再度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亢余重案组,总局刑警,香港缉毒组,共计六十二名警察在那次案件中丧生。”
陈沫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有些事不会随着时间而淡忘。有时候她很羡慕那些失忆后的人,那样不但可以忘记817案,甚至也不用记得父亲的死。
“宇贤的妻子就是柳心雨是吗?”
“是,心雨姐死后,宇贤便从情报组转至重案组。”
看着控制着自己流泪的陈沫,顾尚宁说道:“想哭就哭吧。”手不知觉的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压抑自己,只会更累,笨蛋,明明就很脆弱,干嘛硬要装出坚强的样子。”
明明只是微弱的抽泣,却在顾尚宁说完后放声大哭。
港乐弯码头不复当年,它失去了当年的辉煌,在这里的却是当年不顾一切的英灵,真正的警察。
说出那段不愿回首的往事,如今依旧能感觉到心上的结疤在渐渐撕裂,心在滴血般的疼痛着。
当顾尚宁将陈沫背回家时,乔洋呆若木鸡的模样让顾尚宁无奈。
陈沫哭累了在加上两天不眠不休的工作身体疲惫不堪倒在他怀里睡着了,外面风大,他只好把陈沫给背回来。
小心翼翼的将陈沫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陈沫的房间装饰普通,衣柜与书柜相连,大大的书桌上乱成一团,纸张散落一地。而女孩子房间里该有的梳妆台,在陈沫的房间便没有,就衣柜,书柜,书桌和一张可同时竖躺三人的大床外,其余的地方空空荡荡,墙壁上甚至没有粘贴任何壁纸。
落地窗被黑紫色窗帘遮盖,顾尚宁拉开一半,从里面看出去,外面便是阳台,而他的房间就在旁边,可以说这个阳台可以通往他的房间。
乔洋突然出现在他后面吓他一跳。“你干嘛?”
乔洋将顾尚宁从陈沫的房间里拉出来,并将房门关上。“沫沫不准我们进她房间。”
“我想也是,那么乱为了面子也不会让别人进她房间。”
“不是,自从817案件发生之后,沫沫就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里,原本她房间不是这个样子的。可你看,现在就是这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