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英英认同的点点头。
记者会开始的时间快到了,顾忠昨被推到到前面的讲台上,看着下面略显狂热的记者,丝丝苦笑。
“顾总,听说你这次要说的事与路依莎有关,难道你腿上的伤是路依莎照成的吗?”某记者直接问道。
“不清楚。”
“请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另一位女记者说。
“因为没有调查所以不清楚是不是。”
“有可能是,是吗?”
“是。”
“那你要说的事是什么?跟你哥哥顾忠明有关吗?我们听说他有一个儿子,请问那孩子在哪?他也是路依莎的人吗?”从记者人群中发出的提问。
“这位记者朋友的问题还挺多的,我今天要说得的确跟路依莎有关,但跟我哥哥没有关系。”
“那请问是什么事?”
顾忠昨看向大厅内靠着窗户的角落,陈沫斜靠在墙壁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面对顾忠昨的短暂沉默,有些记者安奈不住好奇的心,不断提问,大家七嘴八舌的,乱得跟菜市场似的。
“你哥哥当年把蓝宝石放在哪了,你知道吗?”
“当初逃走了一名犯人,那名犯人跟你可有关系?”
“为什么路依莎会对宝石情有独钟?”
“······”
一连串的问题向顾忠昨砸去,每一个问题,大概都是围绕着路依莎和他哥哥顾忠明。
陈沫捏捏鼻梁,她也被记者围堵过,但是所问的问题却没有攻击性,而顾忠昨所遭遇的,却是苛刻刻薄的问题。
助理及保安好不容易将记者控制住,但依旧没中断他们没完没了的问题。
“蓝宝石是不是在你侄儿手上,他人在哪?”
这样的问题,是乎是将他与路依莎结合在了一起,就像当年他怎么解释他哥哥没路依莎没有关联一样,再多的解释在他们眼中都变成了掩饰。
“今天的记者会只跟路依莎有关,跟我哥及我侄儿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侄儿的消失,你该作何解释,听说你哥死后,他便一直待在国外,是心虚不敢回国吗?”
陈沫垂眸,渐渐握紧的拳头发出关节声,而台上的顾忠昨早就料到这些记者会对当年的事喋喋不休,他选择不回应,等他们安静了再说。
另一旁的曾英英和徐家奎注意到了人群中的顾尚宁,对于他的突然到来,都有疑惑。
陈沫也注意到了,她此时不能将他拉走,却在心中祈祷他别犯傻。
可上天老喜欢和她做对,她来不及阻止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尚宁冲上台。她心里很清楚,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底线,而顾尚宁的底线就是他父亲,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对他父亲谩骂,诋毁。
顾尚宁突然冲到台上,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知道他是最近的警界红人,将代钜绳之以法的功臣。可在他说出一句话后,下面的人,各个呆若木鸡。
“我就是顾忠明的儿子,我爸他没有杀人。”
摄影机照相机一顿乱拍,僵持几秒后的记者,顿时炸开锅,就连曾英英和徐家奎也不可置信的盯着台上的顾尚宁。
为了顾尚宁的安全,顾忠昨立刻让保安护着顾尚宁离开,大家围成人墙推着顾尚宁往大门走去,却在即将达到门口时停了下来。
陈沫就站在哪,她那时的眼神顾尚宁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陈沫,请问你知道顾尚宁的身份吗?”
“陈沫······”
陈沫被记者团团围住,曾英英和徐家奎立马上前护住陈沫,以免在她拥挤之下受伤。
看着她被围住,而他什么也做不了,被人推着拉着离开大厅。
被关在办公室整整一个小时,对他而言每分每秒都如同一年,门口有两名保安看着,他多次想要冲出去,可都没用,门被锁死了。
锁死了门还让保安看着他,这是有多不放心他砸门啊!
他打电话给陈沫,始终都没人接,就连徐家奎和曾英英也没有接他的电话。
过了半个多小时左右,门外传来开锁声,随后顾忠昨被助理推了进来,并让那两名保安出去。
“她怎么样了?”被拖进来的时候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沫被一大群记者围住,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被她那两名同事带走了。”顾忠昨回应到。助理将他推到沙发旁,随后离开。
“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