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佳在别墅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而且周围阴森森的:“离子安,我们进去吧,我害怕小颍她……”“不行。”离子安显得冷静多了,“必须等到予信他们来。”
这栋别墅没有开灯,装修十分简洁,空间很大。封言此时也是一阵懵,他们将他带到这里来后一直让他在外面等待,好像是那位大人苏醒了。
手机的震动吓了封言一跳。“局长,请求调动警员捉拿曾铭川。”封言刚想问什么事,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郎走到他面前,封言认出这就是当日帮他的人。
“主人让你进去。”女人的声音成熟冷静。封言忙着挂电话,回答:“批准。”
这别墅客厅更加豪华大气,前面椅子上坐的人转过身来,分明一张大学生文雅的脸,气场却压得人抬不起头,大有在它面前俯首称臣的趋势。
邪鬼开口:“在我沉睡的时候,我的下属曾帮过你一个忙对吗?”“对对,大人有何吩咐?”封言唯唯诺诺。“既然受了我的恩惠就要替我做事。帮我找化身,这具身体承受不了我的力量,过几天就要换了。这个玉佩你拿着,它是忧炬佩,若是遇到我的化身会给你指示。好了,没有别的事,可以走了。”
夏攸衡睁开眼,昏黄的灯光,手术台,各种刀具,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刑具,有长鞭、绳子,上面还粘了血迹。旁边的床单糟蹋不堪,各种各样的颜色染在上面。自己手脚被缚,旁边还躺着昏迷不醒的唐颍。
“小衡,你醒了。”曾铭川穿了西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戴着手套端来一盘瓶瓶罐罐。他拿起一把手术刀在夏攸衡面前比比划划,突然把刀片贴在夏攸衡脸上,夏攸衡瞪大眼睛看着曾铭川。曾铭川捏住夏攸衡的脸颊:“小衡,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老师,这到底是,为什么?”夏攸衡满脸不可相信,即使他已经猜中了大概,可是当这样的老师出现在他面前时,除了害怕,更多的是心疼。
“小衡,你看好看吗?”曾铭川摆摆手,“这件西装是她最喜欢的。小衡,别伤心,我也很喜欢你的。”夏攸衡的眼泪刷刷流了下来:“所以,老师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替身。”
替身……吗?曾铭川的脑海中闪现出与夏攸衡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会喂给自己蛋糕吃,会在教室等自己下班等到睡着,明明不愿意还努力迎合着自己,真是让人心疼。心疼……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夏攸衡,听好了,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一张脸,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怎么样,恨我吗?恨不得杀了我吗?”
夏攸衡怔在了原地,然后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哽咽:“曾铭川,我把你当做神一样的存在,把你当做我的救赎。爱你我就已经拼尽了全力,哪里还有力气去恨你。很可笑,是吧?你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有持无恐的,对不对?看着我一个人傻傻的犯贱,你就会开心吗?”
曾铭川用食指在眼角沾了一滴泪:我,哭了。看着夏攸衡哭的悲痛欲绝的脸,心里好痛。曾铭川的眼神变得茫然。
唐颍也渐渐清醒。“嘘,故事开始了。”曾铭川不顾脸上的泪痕,做了个静音的姿势,再也没有平常的儒雅,“一年前,我发现我的妻子黎初华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我一气之下不小心把她给杀了。真的,我是不小心的,我也很难过。可是,那是她自找的。当时我还在想,没有她,我可怎么活,于是,我割下了她的脸。可是渐渐地,我发现,身边有好多好多的人长得像她,她是只属于我的!”
曾铭川拉开了红布,墙上挂着十二张如出一辙的脸,可是,有些脸饶是经过处理,也渐渐腐烂。夏攸衡惊出了一声的鸡皮疙瘩。唐颍也觉得有些瘆人:“所以,你接近长得像黎初华的人,取得信任将她们带回,割脸抛尸。夏攸衡,看见了吗,你选的男人,完全是个疯子。”
“呵呵呵,小衡,别哭。”曾铭川拭去他的眼泪,“知道吗?在我见过的所有人当中,你是最像的。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爱上了割脸收藏的快感,我没救了。甚至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恨我自己,这么卑贱的活着,满身痛苦,满手鲜血。”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要结束了。唐颍,我要你让这些脸皮永远如同刚割下来那样光滑细腻。另外,小衡不是想永远和老师在一起吗?那就加入她们吧。”
夏攸衡埋下头,一滴一滴眼泪晕染在地上。也许就是因为他刚开始贪恋老师的温柔,后来开始贪婪的想要将老师划为己有,可是,我不后悔啊,老师。所以,“老师,请你清醒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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