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院长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
“不该想的事情就不要乱想!”就在冷画屏纳闷的时候,波子要以飞快的速度回来了,并且迅速系好西装,拉好领带。
“院长,您没事吧。”冷画屏见波子要脸色很不好,在一旁悄悄的问道。
“没事,别乱想了。”
“请二位客人品尝红酒。”机械的话语被甜美的嗓音打断。四位面前聘聘婷婷的走来一位打扮甜美精致的女孩,她穿着款式正宗的宫廷礼裙,粉红色的中长发搭在肩上,头上戴着一顶很大的遮阳帽,以至于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帽子上面点缀了绢花,好看又不花枝招展。
“安琪妹妹,我们又见面了。”花萝卜亲切地打了个招呼。
安琪甜美的笑了笑,随即将红酒杯递给波子要,同时露了个正脸。
波子要呆住了。
她长得和罗小萝几乎一模一样,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同胞姊妹。她的脸庞让人感到是那么熟悉又那么奇怪。
“哎呀波兄,我知道你很惊讶,心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呢?安琪是我去梦想国几天前才来到奴性堡的,刚开始我也很惊讶,但很快就习惯了,她俩虽然表面一样,但性格却是有着天壤之别。一个文静的过头,一个快赶上母夜叉了。不一样不一样的。”看到波子要那瞠目结舌的眼神,花萝卜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这不是一样不一样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跟我说!”
“这不……这不是想给你一个surprise嘛,好了好了,喝红酒吧。”
波子要端起了红酒,不像是在喝,倒像是在洗脸,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安琪,杯口都没对准嘴,全浇到脸和脖子里去了。
“哎呀,你这样做什么,来,我帮你擦擦。”安琪掏出手绢想要为波子要擦脸。
“别碰我!”
波子要生猛的挣开了安琪的手。就在安琪的肌肤与他的肌肤接触的一瞬间,一股炙热的能量像电流一般击穿他的大脑。疑惑,不解,像病毒一般从脑中蔓延开来,他生活在一个高分子数字化的时代,任何事情都只能用科学来解释。向安琪这样的人完全是违反科学定律的。她肯定不是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是克隆人;要么,她是母体的杰作。
“啊……”安琪吓坏了,惊慌的眼泪从眼角中蹦出来,双手呆滞的停在空中,不知所措。
花萝卜不知道是怜香惜玉还是觉得波子要的行为不太君子,总之很不高兴地说道:“波兄你这是干什么啊,安琪也是好心,那么粗暴干嘛,尤其是对女孩子,还是对一个腼腆的女孩子。你看,把人家弄哭了吧。”
“你姓波?”施女王在王座上试探性的问道。
“是啊,我叫波子要。”
“波子要!”施女王几乎从王座上蹦了起来,立刻就像见到久违的亲人一样开始絮叨:“你呀,都长这么高了,身板还那么硬朗,头型也这么帅气。你知道吗,你小时候头发一直长不起来,像卤蛋一样,没想到头发长起来人更精神了。你还认得我吗,我是你妈妈啊!”
“what!这也太狗血了吧!”冷画屏差点没把嘴里的红酒吐出来。
“不可能。”波子要从容不迫的笑了笑,好像早已吃透了这一套。“如果是母体让你这么做的,你大可以向我诉说你的苦衷。”
“怎么会呢,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你的眼睛,你的鼻子,还有你手臂上的那块胎记,都和我的儿子一模一样,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啊!”施女王像摸文物似的把波子要浑身上下摸了个遍,眼神里满是母爱的光辉。
“母亲?”波子要审视着如饥似渴的她。这种感觉他从未体会过,施女王的出现好像打开了他对母爱尘封已久的闸门。
突然,波子要感觉身体的各个组织都在打架,强烈的剧痛像是要把肉体扯碎。同时伴随着浑身上下的奇痒难耐,像无数只蠕虫,蚂蚁在身上翻来覆去的爬,他眼一黑,头一沉,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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